意会不可言传,我跟你解释不明白,总之不要打搅他们就对了。” 一听秦兽还是不让自己一探究竟,柳软儿顿时来了脾气,“我本来就好奇钟老三究竟用什么办法,说服自己那母老虎媳妇,现在眼看到节骨眼上了,你却不让我看,真是太可恶了。”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怕在院门附近听不清,看不着,说着竟然猫着步子,溜到了人家窗户 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秦兽简直哭笑不得。 这种事情怎么能偷看呢。 而且柳软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果被钟老三两口子逮着了,那真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啊。 就殷道虹那条伶牙俐齿的三寸不烂之舌,绝对添油加醋将柳软儿污蔑一番。 不是说她思春,就是骂她浪荡。 不出三天,整个红山乡都会知道她的丑事。 想到这里,秦兽顿时觉得事关重大,决不能坐视不管,看着柳软儿往火坑里跳。 于是,他也急急忙忙往东间的窗户下走去,为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把柳软儿拉回来。 他也弯着腰,悄无声息地迈着小碎步,往柳软儿身边赶。 就在这时,屋内的喊叫声急切了许多,看样子场面应该十分激烈。 可殷道虹嘴里喊的却是另一番话语了。 “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想到钟老三老当益壮,竟然把殷道虹折磨得向他求饶了。 可这个“以后再也不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秦兽迷茫之际,又有声音传出来,“快来人啊,救命呀,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