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郑月静也有点慌了,她立刻抬起自己的胳膊,孟尼昧像条死狗一样,身子一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孟尼昧先是喘了几口气,然后咳嗽几声,脸色才稍微恢复过来。 他惊魂未定,捂着脖子说道,“哎呀妈呀,勒死我了,秦兽信不信我告你蓄意谋杀,让你做一辈子牢。” 这家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明明是秦兽让郑月静放了他,他却恩将仇报,刚能喘气就指责起秦兽来。 秦兽也是怒不可遏,吩咐郑月静道,“看来这小子根本没有悔过之心,还敢骂我,让我去蹲大牢,既然这么想让我进去,那我就成全你,静姐,继续给我夹,往死里夹。” “哎,看我的吧,这次保证让他一口气也出不来。”接到秦兽的吩咐,郑月静也不含糊。 别说真出了人命秦兽替自己蹲牢房,就算让郑月静自己去,她也毫无怨言。 毕竟秦兽对他们两口子不薄,就算她进去了,也不用担心孩子没人管没人问。 因为她相信秦兽一定会给他们照护好的。 眼看郑月静支着膀子,又来夹自己的脖子,而且这还得了秦兽的吩咐,让她不能手下留情,孟尼昧看了吓得顿时浑身酥软。 他想挣扎,怎奈手脚都已经不听使唤,根本动弹不得。 幸好还有嘴可以动,孟尼昧立刻大声呼喊,“秦掌柜我错了,刚才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把玩笑话当成真的了,实话告诉你,两千块不要了,我还给你送来了二百块钱随礼,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