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穿不烂就一直穿呗。” 说实话农村人哪有什么替换的鞋,谁不是一双鞋穿到露着脚趾头,哪里会舍得扔。 至于说穿久了有点味道,那不是很正常,用不着大惊小怪。 不过这一口的威力也太大了。 朱建国吐了半天,脸都吐绿了,还一个劲儿地吐。 见朱建国对自己的布鞋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秦兽有点不乐意了,反驳道,“你懂什么,这样才有男人味,不然女人为何都叫走咱们臭男人,她们就喜欢闻这个味道。” 男人味,臭男人? 哪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臭男人,朱建国思来想去,真想不明白。 但回头一想,就连王翠花和柳软儿两个大美女同时为秦兽争风吃醋,可见这小子说得绝对有道理。 有道理归有道理,可一想到秦兽的鞋味,朱建国还是会反胃,他捂着鼻子说道,“当家的你说的都对,关键你这男人味也太冲了,我作为一个大老爷们都受不了。” 见朱建国如此嫌弃自己,秦兽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他板着脸催促道,“少废话,赶紧准备一下,这次我可要把大宝贝放下去了。” “啊?”一听秦兽要动真格的,朱建国立即瞪大了双眼,又开始紧张起来。 眼瞅着他又要打退堂鼓,秦兽连忙给他鼓劲,“别啊了,就像刚才那样接就行。” 说完,秦兽就将包好的东西丢了下来,根本没给朱建国迟疑的机会。 这一包树疙瘩可别一只布鞋重多了,下降的速度自然也快了许多。 就一眨眼的时间,伴随着呼呼风声,只见黑乎乎一团,就朝朱建国的头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