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一名三岁不到的孩童。 她一进来就大声喊道:“医生,快救救我孩子。” 李大夫上前,“你家孩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发烧。” “晚上我给孩子喂了一点退烧药,但不知怎么的,退了又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孩子已经退烧了,我以为是退烧药起了作用。” “没想到不久,这孩子又开始烧起来了,这温度摸着就吓人。” 此时,妇女怀中的孩子紧闭双眸,小脸红彤彤的。 更吓人的是他的嘴唇,紫中带黑。 李大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摇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上医院,这孩子温度起码有四十度。” “要是晚了,整个肺炎什么的就麻烦了。” 妇女一听,吓得连忙转身。 “等等!” 箫尘叫住了她,“现在上医院恐怕是来不及了。” “你把孩子平放在床上。” “箫医生,我看还是让孩子他妈送去医院比较好。” “咱们这里可没有这些设备,要是耽误了……” 剩下的话李大夫没有明说,但很显然他并不认同箫尘的观点。 而一旦小孩在仁医堂出事。 连带责任下来,他也会殃及池鱼。 李大夫承认箫尘看病有一手。 起码在速度上,两个李大夫在加上一个马大夫也不是箫尘的对手。 而且感冒发烧只是小病。 他自认为这方面并不比任何人差。 “这!” 中年妇女有些迟疑。 她还是第一次,两个医生观点不同产生争执。 “这是我师父,他既然让你把孩子平放在床上,就有他的道理。” 霍刚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 只要这话是箫尘说的,就有箫尘的道理。 他无条件相信箫尘的判断。 李大夫和马大夫四目相对。 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担扰。 对方要是个成年人也就罢了。 小孩子的身体素质,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最好的方式便是送去医院。 不管出现什么问题,都和仁医堂没有任何关系。 两人都是一个态度。 李大夫冷笑一声,“箫医生,孩子都已经烧到四十多度了,还不送医院,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你?” 李大夫摇了摇头,“你能负得起责吗?” “如果你执意要将这孩子留下,那我李长明就不干了。” “事先声明,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真出了事,那也是你们仁医堂自找的。” 话罢,李长明脸色铁青地将白大褂脱了下来。 “我不看了!” “大夫求求你,让我带孩子走吧,我不看了,我要去医院。” 中年妇女被李长明的话吓住了。 “还有我!” 马大夫叹了口气,“我和李大夫一个想法。” “箫医生,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但事关小孩子,开不了玩笑。” “这种情况还不去医院,只会草菅人命。” “箫医生救命!” 就在这时,仁医堂的门再次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