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随后贼兮兮的笑道。 “德叔,这里面是谁呀?没听说今天有客人来呀?” 书浅浅一笑:“这是崔书记的客人,让我们不要打扰。” 哦,原来是爸的客人呀。 “可是我的衣服放在里面,我想进去拿一下就出来。应该对方不会介意吧?” 管家想一想说道,:“少爷,你要哪一套衣服?我去帮你拿。” 崔扬狐疑的看了一眼管家,觉得有些奇怪。 德叔推开一半的门,闪身进去。 这个房间走进去,先是走廊,走廊的两边是浴室和衣帽间,再往里走才是房间。 德叔进了衣帽间,将江崔扬要的衣服拿了出来。 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可已经透过门缝,清楚的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江际白! 那女人正躺在他家客房的床上呼呼大睡。 管家出来的时候,崔扬已经将江际白看了个明明白白。 “少爷,你要的衣服和浴巾。” 崔扬没有接过管家手中的衣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挪瑜的看着管家。 “这就是爸爸的客人。” 德叔点点头。 崔扬鼻子哼了一声,拿过管家手上的衣物。洗了个战斗澡出来。 客厅里。崔书记已经在看报纸。 “爸,有什么事啊?难得今天你不忙,还有空和我聊天。” 崔迟没有理会崔扬的话。 “扬扬,上次和你说的骨髓捐献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去办?” 崔扬的眼睛微抬,迅速的瞄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爸,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细节了?” 崔迟进入官场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已是登峰造极,儿子稍纵即逝的一个眼神,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读儿子直言不讳。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还能不管? 上次不是让你去配合做吗?怎么到现在?还卡着人家。” “爸,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我这是要去捐献骨髓,不是去献个血。拔完针就没事了,你就不担心我这身体受到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