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些准备?” 崔扬这下才掀起眸子看她,他的目光半是疑惑半是天真。 “奇怪了,我有答应你要去捐献吗?” 江际白看他这翻脸不认人的样子,顿时气结,但又深深的忍住。 “崔先生上次我们在医院里不是说好了?人也打了,气也应该解了。求你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救救她好吗?” 崔扬拿起一根金属制的又细又长的勺子州轻轻的拨动着研磨碗里的咖啡粉,漫不经心的说道: “谁的面子?你的孩子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看在她的面子上?” “而且我打他,是因为他之前也这么打过我。我们算是两清了,至于你孩子的骨髓,我得看心情。” 这种无赖的说辞。 江际白气的双手握拳,指节都泛了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能任性,也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阿普受的伤就白受了。 “好,崔先生,那请问你怎么样才会高兴?” 崔扬将研磨过的咖啡粉,又倒入研磨器中进行第二次研磨。 他认真的看着咖啡机出粉的效果,认真思索了片刻。 “听说盛昱家的太子爷到现在对你还念念不忘。你到底有什么手段让他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你教教婉婉,如果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就给您做骨髓配对,这次我可是正式承诺哦。” 江际白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崔扬竟然会提出这等要求。 “崔先生,您这明显是强人所难。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难道还能学习和转移? 如果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那么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苏今昱他是一个有自主思维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被人安排。 而且我也不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不过是把我当做一只老鼠,闲来无事逗逗玩而已。有几次还差点把我给弄死了。 我要是真的有本事,我现在应该是苏家的女主人了。” “呵呵,逗着玩?你太看轻你自己了。逗着玩,会把自己的命差点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