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弓师准备进攻,檑木、滚石、狼牙拍准备,重甲师防守,别放任何一只畜生进城……”
熊彻一边担忧地看着内城,一边给城墙布防。再次扭头之时看到刘喜已经面带喜色地返回,猜到结果的熊彻心情好转一丢丢。
“公子,城内民众已经开始准备了,等会儿怎么安排他们。”
“兽部突袭丹阳,准备肯定不会充足,应该不会破城,城门之处应该最安全,让他们防守城门,以防万一就行了,你也去准备吧,还是跟红光配合。”
“那公子你……”
“滚去守城。”
“是。”
刘喜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个比他还小的公子,依依不舍的前去参与城防。
“攻城的都是野兽,拿拒篱干嘛,你个逗比……”
“红光,你才是逗比,你个大逗比!你再骂我,咱们友尽啊,公子他都不骂我的!”
“你蠢的公子都不屑骂你了。”
“这样嘛?”
“对,还拿着!快过来帮忙,这祭祀和工匠往里面加啥了,这么重。”
“骂我逗比,骂我蠢,还边骂边让我帮忙……红光,你给我等着,此战结束了咱俩再算总账。”
刘喜掰着手指算完红光的恶行,便与其一起艰难的抬起檑木。
“还真够沉的,那群逗比加啥料了,咱俩全力都抬得这么难。”
“别废话了,继续。”
“得嘞。”
在护城大阵透明化,几乎碎裂的前夕,众将士急忙做着大战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北侧城墙。
红樾带着众多将士备战,看到冲天而起的光芒,心情跌落谷底,眉头紧皱。思索片刻之后,再次看向城门外,一手拄矛,一手持弓,背负箭壶,冲两侧手下喊道:“将士们,身后就是家人,我们要阻止城外这群畜生进城,准备迎战!”
不待众人响应,红樾举起手中长弓,慷慨激昂的再次大声喊道:“吾荆楚,蛮夷也,惧畜生乎?”
“不惧!”
“渠王之力,羿尤不及,征战四方,扬我楚国威名,渠王之志,岂是城外畜生可辱?杀!”
“杀!”
“国君勇武,南启众濮,筚路蓝缕,开疆拓土,吾荆楚儿郎,岂可惧战!”
“战!”
“……”
随着红樾的不断动员,众将士神色激昂,紧紧握住手中兵器,面色冷毅地盯着城外,随时准备战斗……
东侧城墙。
城中光芒冲天而起,但鬻洪仅仅扫了一眼,便转头继续兴奋的望着城外搓手。
“弟兄们,守城多么憋屈。等下国君把大阵放下来后,可敢跟我一起冲出去?杀穿了他们,以后全丹阳可就不愁肉吃了。此战结束,我请大家喝酒!”
“好,把洪将军喝穷!”
“哈哈,还是跟着洪小将军痛快。”
“等下都别跟我抢,我要第一个上。”
“滚蛋,说的跟你能抢的过洪将军似的。”
“……”
一片嘻嘻闹闹之中,整片东侧城墙充满了欢声笑语,众人摩拳擦掌,单脚踩着城垛随时准备跃下,完全没有被围城的气氛。
“那只大虫归我,其他的你们看着分。重甲师守城,别放过一只畜牲入城,神弓师……你们随意,其他人跟我冲锋。祭祀?祭祀!你们别整那些废石头了,快,给我们祈福,我们要杀穿他们!”
鬻洪刚给众人安排完任务,各师帅就开始抢夺目标。
“长枪师跟随洪将军冲锋,护卫左右!”
“那群大个牛啊啥的我们重戟师包了!”
“那群野猪归我们斧钺师了!”
“那群狗子归我们长矛师了!”
“那是狼!唉,这一战真羡慕你们。你们放心冲锋吧,城墙交给我们重甲师了。”
“你羡慕个锤子,以前都是你们打前战。你们放心冲吧,神弓师所有弓手给你们支援。”
轻車师师帅的声音幽幽从城门出传来:“都别说话,我现在太羡慕你们了!”
“……”
南侧城墙。
中年将领霜华凝重的喊道:“彻公子将大部分祭祀都调到咱们这边,咱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护好城墙和祭祀们,同时,不让任何一只畜牲越过城墙!”
“是,华将军。”
想到熊彻的交代以及鬻洪那莽撞的性格,霜华赶紧补充道:“除重甲师、长刀师外,其余各师随时准备支援东边鬻洪将军,鬻强负责此事。”
“强,得令。”
…………
丹阳城上空。
在众人或兴奋或凝重或紧张的情绪下,护城大阵终究没有挡住雷电的轰击,被消磨殆尽,红光彻底消散,丹阳城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