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想从谷俞城打到东夏京城,这根本不可能,甚至他们并没有做这方面的战略布置。 这一战失利之后,南齐果然朝西线斜走。 然而,虽然这一切在之前的预演之中已经有了预测,但要把南齐军阻截在东夏,也并不容易。 楚昕元在舆图上推演良久,最后,缓缓叹了口气。 他写了好几封信,交给岳西:“尽快发出去!” 他又叫来曹北,将人手一一调配。 他手中掌握着京畿卫,此时人员调动,曹北担心地道:“主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京畿卫虽负责京城的安定,但不能随意调动,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参您一本,说您包藏祸心,后果不堪设想!” 楚昕元淡淡地道:“京城的安定,才是重中之重,就算被参包藏祸心,本王也只能这么做!” 曹北无奈,只能依令去办事。 秦涪离京时,楚朝阳先面见了他。 在九皇子府,秦涪这个年轻的监军表明了自己的忠心,便志得意满地出发了。 楚朝阳和慕僚们在书房里待了许久。 如今太子之位虽没册,但他的东宫班子已经建立,这些慕僚,以后都是东宫的班底。 国事谈完,楚朝阳心情极好地结束了这次的清谈,慕僚们各司其职,他也准备出去放松放松。 毕竟,现在他还没那么引人注目,一旦册封之后,他的一言一行,可都要更加注意。 换了一身常服的楚朝阳,宽肩窄腰,贵气外显。 从气度和行为举止上,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储君了。 楚朝阳只带了一个亲随,便悄然出了九皇子府。 他在宫中住着的时候,对京城的一切不熟悉,现在虽然搬出来,但一样不甚熟悉,正好微服私访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