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昕元闷闷地道:“老四的事,大皇子一派动手了,但是他们动不了这么彻底,说起来,能把四皇子一党这么干脆利落地拔除,要是明丞相还在大皇子阵营,都未必能办到。所以,中间应该有别人插手了。但是不是我!” 沐清瑜道:“你知道是谁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楚成邺和他的人没这个本事,可他们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的手段,加上魏家的自作孽所致。现在,楚成邺没有丝毫警觉,以为太子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蠢!” “倒也不是蠢,只是身在局中,你若在局,你也一样!”沐清瑜冷静。 “楚朝阳没这个本事。” “有没有可能,是皇上!”沐清瑜看他一眼:“毕竟,皇上现在的心思,也露了端倪!” 楚昕元拧着眉,深思片刻,道:“不会!” 沐清瑜心中隐有些猜测,却道:“你的其他皇兄皇弟,王叔王伯,有没有这个可能?” 楚昕元道:“三皇兄是真残了!”又道:“楚云台此人好大喜功,阴险毒辣,但他最多能做个马前卒,设不了这么大一局,也没有这样的人手!” 他停顿一下又道:“英王叔在边境,不会是他。另外几个或是荣养,或是在封地,手伸不到那么长!” 至于楚成瑜,早就不在皇子之列,更连名字都不配被提到。 沐清瑜不说话。 楚昕元看她一眼,过一会儿又看她一眼,喝了口茶,又看她。 沐清瑜道:“我脸上有花么?有话就说!” “你好像有所猜测!” “你好像也有所猜测!” 楚昕元道:“如果不是皇子,那就是外人。” 沐清瑜笑道:“外人!得在京城中,既不是默默无闻,又能搅动风云,既与皇子们都相识且可能有交情,又不会引起他们忌惮和警惕的人!” 楚昕元道:“看看我们猜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不如一起写!” 沐清瑜道:“好!” 两人各自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字。 沐清瑜写了一个字。 楚昕元写了两个字。 楚昕元看着桌上未干的水渍,站起身道:“我会去落实!” 沐清瑜道:“慢走不送!” 楚昕元:“……” 这么干净利落毫不犹豫的吗? 原本有些线索,尤其是看见沐清瑜与他竟想法一致而生出的高兴之色,顿时就没有了。他闷闷地道:“明天你是不是要去送楚景弦?” 沐清瑜道:“是呀!” 她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楚景弦呢! 楚昕元心情更闷了,闷声闷气地道:“走了!” 这次,他是真的气呼呼地走了。 沐清瑜一脸莫名春其妙,楚昕元是不是有那什么大病?喜怒无常的! 第二天,天色未明,晨曦微露。 东城门外,大军整装待发,气氛紧张而又肃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