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休弃? 还有,说什么皇宫赐宴做下有失女子名节之事?发生了什么事? 他身在云涧城,只与皇上单线联系,即使派了亲随,亲随打听到父亲身体状况还行,还说有外孙女奉孝膝前,他便放了心。 此时,他方知他错了,他早前不该有那么多顾虑,不该怕什么皇上疑忌,该多派人来打听清楚父亲和沐清瑜的遭遇。 楚昕元被他喷火的目光盯着,一时无语,楚景弦倒是上前一步,道:“这件事中间多有误会,当初皇宫赐宴,沐姑娘与五皇兄皆是被人算计!而且,五皇兄娶了沐姑娘,关于名节之事,便不应拿来说事,王大人,你一把年纪,在朝堂上诋毁一个孙辈女子,未免失了长者仁厚之心!” 皇上在心里点了点头,老七这把刀是真有用,有事他真上。 裴世渂听明白了,他冷笑一声,道:“五皇子与臣外甥女同时被算计,在世人口中,却是我外甥女名节有亏,这位王大人,你说出这话,自己不亏心吗?” 王大人抖着胡子道:“她是女子,名节有亏便不应存活于世,梁王是男子,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裴世渂哼笑一声,道:“臣倒不知道,王大人这一把年纪,竟然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想必王大人的祖上,便是石匠吧,要不然,怎么能从石头缝里蹦出这么多子子孙孙!” “你,你……”王大人气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他怒道:“你斯文扫地!” “王大人可有斯文?在你眼里,女子一文不值,男子地位尊崇。那分明是无母无女性长辈,本侯如此猜测,又有何错处?” 王大人气得胸膛起伏,皇上在堂上看戏,那些原本也和王大人一起跪下进言的人,悄悄抹了把汗,他们祖上可不是石匠,还好王大人先开了口,所以免了他们一起被怼。 不过这王大人是不是老糊涂了?只说于礼不合不就行了,偏要扯什么女子名节,扯什么福薄! 裴世渂向堂上行礼,道:“皇上皇恩浩荡,封臣外甥女为郡主,臣惶恐。但王大人的话,臣不敢苟同,既然皇恩施予,便说明臣外甥女福气厚,何来福薄一说?臣外甥女的娘亲死于仇人之手,难道还叫她认贼作父?断亲有何不可?臣外甥女与梁王之间并无夫妻之缘,因误会而嫁娶,因解开误会而分开,而后她凭自己之力行商贾之事养活自己,何错之有?皇上,臣替外甥女谢皇上隆恩!” 本来,若是王大人等人不跳出来说上这些难听的话,他也会觉得郡主之封太过高了,但既然有人反对,那他就偏要帮清瑜把这封赏接下来! 至于其他,他会在退朝后再派人打听。 不,此时,他的亲随应该把一切消息都打听来了,他只有回去威武侯府,便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