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上的事,别乱猜!” “私底下闲话而已!”孔熹道:“你这人就是太没趣了。” “我跟你很熟吗?”明崇峻目光掠过他。 那贼人已经进了明阳楼,他就算到了窗口也什么都见不着,所以吩咐了人之后,便坐回来,提壶斟茶。 孔熹递过手中酒壶:“茶有什么好喝的?这里有酒!” 明崇峻不接,也不理他。 孔熹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又絮絮叨叨地道:“老明啊,你说皇上怎么想的啊,再不立太子,朝中都要乱了呀!” 他说着抬起头道:“你是丞相,督促皇上早立太子,也是你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你这么不作为,是不是尸位素餐?老明,你不行啊!” 明崇峻都要气笑了,冷道:“你是要来吃饭的,还是想讨论朝政的?” 孔熹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手一抬,把桌子掀了! 哗啦啦的声音中,明崇峻猝不及防,更没料到孔熹竟然会这么做,他有些狼狈地退后几步,孔胡子这是脾气越发大了,刚想说话,就见窗口嗖嗖跳进三个人来,这三人一身黑衣,手里都提着刀,而刚刚被孔熹掀翻的桌子上,钉着三把匕首。 明崇峻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杀他们。 结合之前大街上那个被巡城卫的人追捕,跑进明阳楼的人,他的眼心微皱。 如果不是在明阳楼,他不会让元松元竹去帮忙。 他口中不认明沁雪,但自从知道明沁雪的深意之后,他哪里能真的不顾念父女之情?明阳楼是明沁雪的产业,他一早就知道,明阳楼有麻烦,他当然会派人处理。 可是,他的人派出去了,这时候就马上有人来对付他了。 这两伙人是不是一起的? 一个故意冲进楼里,引着他把自己身边的守卫调开,另外的人就从不同的方向冲向三楼,来杀他?或者来杀他们? 孔熹在那里大开大合地以一敌三,明崇峻不会武功,知道自己不能添乱,他精于计算,又见孔熹刻意圈出一个安全的地方,便乖乖地去那边。 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段时间,朝廷命官或是被人伤到,或是病,或是因为各种原因不能理事,甚至死亡的事多了些。 虽说都是些七八品甚至更小品阶的官员,但都是实权部门的,他们一出事,就只能换人,或者空缺。新接手的人手不能那么快如前任一样做得熟练,而空缺的更不用说了。 明崇峻已经在派人查这件事。 但此时他遇到了刺杀,脑子里不自觉就同时想起,如果那些做实事的官员们被刺意外或是病亡之事,也是有心这空干的,他和孔熹在这里,也遇刺身亡,会是什么情形。 只是稍稍一想,他心中顿时就是一跳,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一个文臣之首,一个武将之首,如果同一天在这里遇刺死了,朝中会有动乱是必然的,也许是新一轮的洗牌,也许,是更严重的后果。 难道是大皇子四皇子知道他们已经不能被拉拢,所以干脆除掉他们? 如果是死于党争,朝中会乱一阵,但不会太久,两派争出了胜负,一切会归于平静。 但是,要真是党争,那些低阶官员的事,又是为什么? 大皇子四皇子杀红眼是不错,但他们针对的都是对方的臂膀,那些低阶官员不至于被他们放在眼里。 难道还有第三方势力? 如果是,事情就不仅是严重了,这于东夏来说,可能是灭顶之灾! 孔熹武功不错,以一敌三,不落下风,他没有护卫,明崇峻听见外面的声音,很显然,就在刚才有人偷袭的时候,有楼下往上冲的人,被外面的元柏元桑给挡住了。 门被撞开,元柏元桑心里记挂着相爷,把人挡在外面后就冲进来。 可这时,窗子里又冲了人进来。 这次来了三个,还有人在往里进,原来是用挠勾勾着窗台往上爬的。 孔熹的脸色有些差,他随手拿的凳子在挡敌,手里连武器都没有,对面人却越来越多,而且不知道还有多少。 元柏元桑的加入不但没有减轻压力,外面的人还在往里冲。 明崇峻道:“突围!” 这时,孔熹也是大喝一声:“突围!” 两人倒是想到了一起。 不突围,在这里跟个靶子一样,这里明明是三楼,但是却不但有人顺着挠勾上来,他们却没有援兵,有如孤岛。 孔熹身为大将军,又不傻,转头看明崇峻,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