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槐诗,僵硬在半空中。 感受到死亡危机将自己吞没。 . . “原来是误会啊,是误会……真是太好了。” 十分钟后,卡车后车厢的紧急救护室里,原缘微笑着为槐诗清理着伤口,刮去腐肉:“老师,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老师你这么正直,怎么会在外面做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呢?” 槐诗躺在手术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原缘拿着刀在自己胸前挥来挥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姑娘,我的肝其实没事儿,这个就不用切了…… 算了,原缘这么可爱,切个肝而已,又不是腰子,就让她练练手呗。 而林十九在旁边瑟瑟发抖,好像感觉到隐藏在原缘笑容下的什么东西,根本不敢说话。 如果自己是一个女人……会不会已经被杀掉了? 他莫名的这么想到。 “老师以后也要注意一些啊。”原缘低头缝着针,漫不经心的说:“这样的谣言对于女孩子伤害很大的,就算再着急,这么做也太过分了一点。” “是的,是的,没错。” 槐诗疯狂点头,简直恨不得爬起来给原缘磕两个,咱可赶快翻篇别提这一茬了…… 尤其是自己学生手里的刀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脖子上比划。 有点……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