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边。” 你看看,你看看,你还说你就去凤阳? 韩鑛就知道自己的这位陛下没安好心,熊文灿你不会也要带在身边吧。如果是这样,说什么你都不要想走。 朱由检一看韩鑛的脸色,就知道这位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思,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锦衣卫将上次刺杀首辅的事情调查的有点眉目了。” 恩?韩鑛果然一下子就被带偏了。上次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说起来还咬牙切齿的。朝廷上有什么斗争都无所谓,斗争失败了被抄家,那也是规则之中的事情,但是针对人身的刺杀可不是规则中的事情。 如果这个风气不得到制止,那朝廷成了什么?一言不合就你杀我我杀你的? “先生也莫要怪锦衣卫没有通告,这里面还真有点奇怪。” 朱由检只能选择透漏一些,让这位有点准备就好。福王是自己造反的一只军队,可不能死在半路上。 “领头之人倒也平平无奇。越是这样越是可疑。朕让人往前追了追。” 朱由检故意顿了顿。 “那人却是三年前在福王府犯了偷盗之罪,被福王杖责之后赶出福王府邸。所以,锦衣卫建议进一步加强对先生和先生府邸的护卫。” “福王?”韩鑛傻眼了。 “不能指称福王。人已死,更何况这三年都在河南四处犯桉,却是已经被福王逐出府邸,也没有任何与福王联系的通路。” “老臣?老臣……” 韩款开始急速的计算了,涉及藩王对自己的刺杀,这件事到底说明了什么?是针对自己的?还是仅仅是一场意外? “说不上来是意外还是故意。”朱由检彷佛知道韩鑛心中所想,直接说道。 “但是朕离开这个时间,还请首辅多多留意河南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