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此乃天意”
萧元彻笑道“人家许先生可是个有风度之人,哪里像你,刚从渤海回来,就像吃了炮仗一样,把我城门守卫挨个揍了”
许宥之睁大了眼睛,暗想,这苏凌果真得宠,打了城门守卫,萧元彻竟只当玩笑,丝毫没有怪罪之意
三人吃了几卮茶,许宥之方正色道“主公啊,宥之既然来了,便有一计,一者,可解旧漳无粮之危,二者可使主公战胜沈济舟,如今宥之愿献于主公,只当宥之的投名状吧,此计成,乃宥之报主公知遇,此计不成,宥之愿纳此头”
萧元彻一摆手道“我不是沈济舟,从来不会求全责备,宥之言重了”
“不过暂且等一等”
许宥之神色微变,急道“主公,方才宥之已然说过,战机转瞬,机不可失啊不知主公还要等什么”
“等的便是我了”
便在此时,屋外院子之中,又有人高声说道。
“臣军师祭酒郭白衣来迟了主公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