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正南心中一颤,单膝跪地拱手道“臣全忘了”
沈济舟这才点了点头道“行了,起来吧”
审正南这才诚惶诚恐的起身,又请示道“那许光斗,可还审么”
沈济舟闻言,声音带了些怒气道“审还审什么拉出去活埋”
“喏”
帐外的人往上一闯,不由分说,如拖死狗一般将许光斗拖了出去。
直到许久还能听到许光斗绝望的求饶声。
审正南等许光斗的声音消失,这才请示道“主公,许光斗的家眷”
“成年男子渤海就地枭首未成年的没入渤海幽庭,永世为奴,不得开释女子无论年岁,统统充为官妓”
“喏此事毕后,我便飞签渤海”审正南忙拱手道。
帅帐之中,无人说话,鸦雀无声。
半晌,审正南方小心翼翼询问道“请示主公许宥之如何处置”
沈济舟并未说话,只是淡淡起身,走下帅台,朝着许宥之面前缓缓走来。
他虽走的缓慢,可是每踏出一步,许宥之便觉着末日离着自己近了一些。
直到他自己觉着万念俱灰,再无生还之理时,沈济舟方停在面前,忽的缓缓开口。
“放开他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