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几丝白色。
这中年看了一会儿书,这才抬起头来,似自言自语道“是你指使人做的吧为何不事先告诉知晓”
烛影晃动,他身后房间暗处,似乎有人影。
等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声音中已然带了三分怒气道“你啊你啊,何时才能沉稳,这么蠢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你以为萧元彻那司空是全凭运气得来的你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也是多年宦海沉浮的人了,竟然如此短练”
有风透窗吹过,吹动桌案上他方才看的书,书页哗哗作响。
中年人又长叹一声道“三条人命虽然蝼蚁何惜只是莫要忘了何谓清流才好这样做可是坠了清流的名头罢了只准这一次,下不为例”
言罢,这才缓缓起身,倚在半开的窗前。
许久。
万籁寂静,月色凄迷,几点暗星。
一阵夜风悄无声息的拂过,将他身后披着的衣衫吹落在地上。
他踱着步子,将那衣衫从地上捡起,重又披好,忽的长长一叹道“起风了有些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