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县令捋胡子,说道:“你父亲又怎么了?”
方大郎不敢隐瞒,把事情详说一番。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县令才道:“他那马虎性子,当该有今日。”
方大郎急了,六神无主道:“现在父亲已经知道错了,还请余公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拉他一把。”
余县令不吃这套,“人命关天,老夫可没这个面子能求得衙门开恩。”
方大郎:“余公客气了,你老人家在平阴德高望重,且又做过县令,只要你开了口,那衙门多半会给薄面的。”又道,“甭管花多少钱银都没关系,方家能出。”
余县令轻轻摩挲太师椅的扶手,“你们方家一团乌烟瘴气,没几个成器,你方大郎倒是个有孝心的。”
方大郎用充满着希望的眼神看他。
余县令取帕子掩嘴咳了两声,余大郎连忙上前轻抚他的背脊顺气。
隔了好一会儿,余县令才道:“罢了,便替你走一趟衙门。”
方大郎这才展颜。
他送来的孝敬被余家受下了,待人走了后,余县令取出盒子里的金元宝,看向余大郎道:“明日你便代我去一趟衙门。”
余大郎点头。
于是第二天上午余大郎为着方家的事亲自走了一趟衙门,去找胡县令通融。
当时梁萤正在偏厅同胡县令说话,忽然听到差役来报,说余家来人了。
两人同时噤声。
梁萤调侃道:“恭喜胡县令,送财的人来了。”
胡县令苦笑,“这刺头,全靠王小娘子去啃了。”
梁萤嫌弃道:“太老,磕牙,还是让赵郎君去啃,他牙口好。”
一旁的赵雉默默地露出一副我上辈子欠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