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蜡黄,身体瘦弱,肚子却很大。
“这就是高永书同志,她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当时村里吃的水是涝洼水,卫生条件不好。
因此感染了寄生虫,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治愈。”
“什么是涝洼水?”
“这个……”关于这种水,秦大夫也说不清楚,只能让高永书自己讲。
高永书还挺不好意思的,“我们那个地方特别缺水,就算是打井也打不出地下水。
村头有个大土坑,只要下雨,水就会积存在里面,我们就吃那个水。”
涝洼地根本不具备储藏水的条件,当地人不管是饮用还是耕种,甚至喂性口,都用涝洼里的水,因此卫生条件极差。
“土坑里的水,就叫涝洼水?”时琪听了很震惊,她也是下过乡的人,不过所去的乡村,还没有卫生条件这么差的。
“是这样的,打我记事的时候,家里一直都是打涝洼水吃,我以为其他地方的人,也跟我们一样。
后来读了书,长了见识,才知道其他地方有水井,有自来水,甚至还有泉水。
而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感染了寄生虫,当时吃过宝塔糖,也打下来过虫。
家里人都说,打下来虫就好了,不用担心。
现在我才知道,我感染的虫很特别,一直都是治标不治本,虫到现在还在我肚子里。”
说到这里,高永书很难过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虽然她已经读了书,挣了钱,却还是改变不良贫穷留下来的烙印。
时琪叹口气,让高永书伸手,她要为对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