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是的。”玉哥儿忽然有些想落泪,心想,要是当时泽哥儿和凌大哥也在铺子里就好了,这样那负心汉绝对逃不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也许,盈盈姐她比我们想的还要坚强。”夏墨遥望着日落,然后低眸,看向倒映着霞光的溪面,幽幽道。 玉哥儿也看过去,勉强的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事情说清后,两人并没急着回去,因为夏墨瞅玉哥儿依旧萎靡不振的,眉眼间尽是伤感。 也许,玉哥儿自己也有心事吧。 夏墨想了想,既然他不愿说,那自己也不必多问,陪他散个心就好。 于是他们在溪边漫步,直到幕色降临,怕家人担心,两人才回去。 “谢谢你,泽哥儿。”分开时,玉哥儿对夏墨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夏墨也回以一笑:“傻小孩,谢啥?快回去吧,晚了婶儿该担心了。” 玉哥儿不服地哼句,“我才不是小孩呢,你比我又大不了多少。走啦走啦,凌大哥见我霸占了你那么久,估计会这样对我的。” 说罢玉哥儿就眉毛一竖,眼睛一凛,做出一副冷冰冰的睥睨之相,惹的夏墨哈哈直笑,“就你敢打趣我。” 玉哥儿吐吐舌头,嘟囔了句“才不是”就屁颠颠跑了,跑远后还回头朝夏墨挥挥手,让他别傻站着,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