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救出来。”
“真的吗?”招娣有些不相信。
“过几日我拿上钱和粮食,去张家,咱们和离。”
“真的?可是小花和小毛怎么办,我以后怎么养得活他们?”招娣心中刚刚燃起了希望,但一想到那双儿女,立马就又萎了下来。
“谁说女人就不能自己养孩子了?你看我,跟你大姐干了这才不到2个月,也给我家崽儿扯了两身新衣服啊。”赵寡妇走了过来,她没男人,由她来说这话,显然要比其他人更有说服力。
众人安慰了好一会儿,招娣才止住了眼泪,饱饱地吃了一顿。
当天晚上,苏青婉闲着无聊有些睡不着,去工坊晃了晃,看见招娣正在给做凉粉的盼弟打下手。
她想帮忙把工具清洗一下,撩起了袖子,一瞬间,就把苏青婉给吓着了:她的双臂上,爬满了老树根一样的伤疤,有的伤疤已经成了肉色,还有的伤疤,还泛着血色。
看到这里,她就有些后悔,当初就该多给二叔缝几针的。
“堂姐,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招娣看到苏青婉进来后,立马拉下了袖子,低着头说道。
“你就听盼弟他们的,先在这里住下吧。”这要是回去了,得挨多少打?
“我也想的,可是张超打发我来要粮食,这要是再不拿点东西回去……”想到这里,招娣又是满脸愁容。
“你们村没有用灭蝗药吗?”苏青婉有些疑惑。
“哎,用了,其他人都用了,但张超说,让大家把有毒的东西往稻子上洒,想出这法子的人得多恶毒啊?他就没用。”
“蝗虫就专门盯着我家的稻子啃,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惨,税都快交不上了。”
苏青婉:哈?懒就直说,说我恶毒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