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为师这老把老骨头,也已经不起折腾了。一起出奔在外,恐怕也是难逃一死。与其如此,倒不如是坐镇于此,也算得是为周室尽忠了!” “为师知徒儿如今是继得乃父之志,今日也唯有是希望然儿日后能够奉天子以靖安天下!” 李然也知道苌弘是留意已决,便也不再劝说,只道: “那请尊师务必小心在意,兵荒马乱,还是不要轻易外出,静待徒儿回来……” 辞别了苌弘,李然却也不敢多做逗留,出了府邸直接是上得马车,并对马车上的观从说道: “子玉,临行之前,嘱咐你下属门人,务必竭力保护家师安危!” 观从应道: “还请主公宽心,在下早已经是有所安排。百工之中,固然还有王子朝的余孽,但我们的人也不在少数,与他们可谓是盘根错节之势。我既已是吩咐了下去,他们便必然不敢造次!” 李然长叹了一口气,并是答道: “嗯,子玉有心了,但愿如此吧!” 一番收拾,李然再次是拖家带口,跟着周王匄是一起出了成周。观从则是暂且留在成周,明言在处置好一些事情之后,再来跟李然汇合。 李然一家子拥在一辆车舆内,褚荡驾着车,范蠡则是在车辕处进行守护。 马车内,则是李然、宫儿月和丽光三人。 丽光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 “父亲,我们刚来洛邑不久,难道又要东奔西走了吗?” 李然闻言,却是笑道: “呵呵,光儿放心,无须太久,我们便可回来。到那时,我们便能更加安稳一些了。” 丽光点了点头,说道: “嗯,只要跟父亲和二娘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倒也无甚紧要的。” 李然听丽光如此说,摸了摸丽光的脑袋,并是有些怜爱的看着她,点头笑道: “是啊,光儿言之有理。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是无关紧要的……” 如此行了不到十里,前方的车队却突然是停了下来。 李然不由感到一阵奇怪。便让范蠡赶紧前去查看情况。 不多时,范蠡便是回来: “先生,是王上说有些累了,要停舆休息!” 李然眉毛一挑: “如今局势迫在眉睫,只迟疑片刻都会有旦夕之祸!再说坐车不过坐了半个时辰,又累什么?大敌当前,巩简大人不惜以身御敌,车队岂能在这里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