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养成的傲慢性格,使他并没有太在意。
很简单,这里是欧洲,是巴黎,是上帝庇佑的国度。
什么大宗师,什么武者,在这里不好使。
他的祖先,曾经用坚船利炮和钢铁火药征服过世界。
如今区区几个炎黄武者凭拳头就想让他屈服?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咚,咚,咚。”
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伍德没好气地扭头喝道:“什么事?”
“鄙人来接三位前去赴宴。”
一个陌生而礼貌的声音传进房间。
三人同时身体一震。
不等他们呼叫保镖,房门已经被人推开,孔立家站在门口,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大光头上套着一顶假发。
伍德认出对方就是杀死奥托的凶手,倒吸一口冷气,像触电了般,从沙发上一蹦三尺高:“你怎么进来的?”
“走着进来的。”
孔立家从容回答:“我的同伴已经备好了车,请三位赶紧动身吧,不要让薇罗妮卡女士等太久,否则她会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温德勒没见过孔立家,当时请柬就放在他的书房里,他根本不知道是谁送的,因此显得底气十足,声色俱厉:“滚回去告诉薇罗妮卡,想见我们的话,她最好自己来!”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
“亲爱的,我赢啦!”
薇罗妮卡手舞足蹈地扑向林重。
她苍蓝色美眸亮得惊人,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整个人显得异常兴奋,主动献上香吻,像条美人蛇般在林重怀中乱扭。
见两人滚成一团,金蝎和伊莉雅不由对视一眼,后者默默离开座位,将虚掩的舱门从里面反锁。
片刻后,游艇开始左右摇晃起来,随着时间流逝,晃动的幅度也逐渐加大。
船身周围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不断扩散,久久未曾平息。
第七区。
结束对以赛亚财团和格伦多尔财团的拜访,威斯坎普返回据点,立即召集霍利奇、弗雷以及密情局高级干部开会。
法兰利卡、查德西尔、罗德里戈三人作为众神会代表,也参加了这场会议。
“我已经说服格伦多尔财团,他们愿意合作。”
威斯坎普单刀直入道:“只要薇罗妮卡公布了见面时间和地点,他们会立即转发给我们,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
“万一有诈呢?”
生性谨慎的弗雷提出疑问:“怎么确定见面时间和地点是真的?又怎么确定不是针对我们的陷阱?”
“目前我们占尽优势,如果因为害怕有诈就什么都不做,那干脆各回各家,别想着解决林重这个心腹大患了。”威斯坎普瞥了弗雷一眼,冷声道。
碰了颗软钉子,弗雷不禁有些尴尬,悻悻闭上嘴巴。
法兰利卡目光微闪:“可以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吗?”
“不行。”
威斯坎普明白对方的意思,摇头否定:“这里是巴黎,倘若动用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官方一定会把我们当作敌人处理。”
“那真是太可惜了。”
法兰利卡耸了耸肩膀,表情颇为遗憾。
威斯坎普其实也觉得可惜。
如果能够动用重炮洗地或导弹轰炸,事情无疑会变得简单许多。
但这里不是白鹰联邦,密情局做不了主。
虽然法国与白鹰联邦是传统盟友,可是如果他们做得太过火,即使再亲密的盟友也会反目成仇。
他们必须把冲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尽量避免事态升级。
这是法国官方允许他们行动的前提条件。
“薇罗妮卡和三大财团谈判的时候,林重肯定会现身。”
威斯坎普环目四顾,视线掠过霍利奇、弗雷、法兰利卡、查德西尔等人的脸庞:“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众人默默颔首。
吃过那么多次亏后,就算是傻瓜,也懂得吸取教训。
林重过往的战绩已经证明,他是何等可怕的强敌。
面对这种层次的敌人,单打独斗是自寻死路,精诚合作才能笑到最后。
此后两天,风平浪静。
林重及薇罗妮卡一行仿佛人间蒸发了。
原本已经决定参加鸿门宴的三大财团惊疑不定,患得患失,搞不懂薇罗妮卡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既然邀请我们赴宴,你总要告诉时间和地点吧?
什么都不说,难道让我们自己猜?
等了两天没结果,以赛亚财团董事长伍德沉不住气了,邀请罗斯菲梅财团董事长德里克和格伦多尔财团董事长温德勒商量对策。
三位大人物碰面的地点非常隐秘,而且安全。
然而,他们自以为的隐秘和安全,在某些飞天遁地的超级强者眼里,犹如掌上观纹,洞察无遗。
“薇罗妮卡有没有联系过你们?”
伍德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询问对面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