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对于张楠的这个反对理由,秦政神色淡然的对着张楠道:
“张大学士,朕得提醒你一句,英国公出身将门不假,但他此时无官职在身,不算武将。”
秦政听了一下,而后继续道:
“朕记得秘书监那边缺一个文书,这是个文官职位,英国公是不可多得的忠心之臣,闲在家中属实不妥,就让他去秘书监担任文书吧。”
秦政问下方的张英:
“张英,你可愿意去秘书监担任文书?”
张英没多想,立即点头:
“陛下任命乃是臣的福分,臣怎敢推辞!臣愿意听从陛下的调遣。”
张英同意是意料中的事,秦政对着张楠道:
“张大学士,张英现在是文臣的身份,现在有资格担任枢密使了吧?”
秦政这一招,属实让不少大臣傻眼。
“还能这样?这不摆明是糊弄人嘛!”
张楠更是一声嗤笑:
“陛下,就算您现在任命张英为秘书监的文书,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是武将出身的事实,而且,张英乃是国公,从一品衔,地位尊崇,身份高贵,您让他去担任一个从五品的小官,这岂不是太屈才了?”
张楠看了张英一眼,慢悠悠的说了句:
“陛下莫要忘了,英国公此前可是因为苛责下属,对同僚无礼等罪名罢官的,要是让他担任枢密使,谁敢保证他不会继续犯错?
枢密使位高权重,地位非凡,朝廷绝不允许有污点的声名狼藉之辈坐在如此重要位置上,如若不然,这朝廷谁都能为官,那这岂不是乱了规矩?这朝廷还是天下人的朝廷吗?”
轰!
张楠这话一出口。
引得秦政和不少大臣神色为之一变。
“这张楠真敢说啊,这些事能提吗?”
站在张英身后的侯平忍不住了,冲着张楠一声厉喝:
“张楠你这个老匹夫别欺人太甚,英国公一脉世代忠良,历任英国公都为大乾立下过赫赫功劳,每一任英国公都能配享太庙,这便是历代先帝的认可,结果到了你嘴里,竟然成了声名狼藉之辈,
你当着陛下和群臣的面诽谤有功之臣是何居心?你这是在质疑大乾历代先帝对英国公一脉的认可?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就你这种品行也配当龙图阁大学士?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