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满是怒火的袁昂被秦政这句话气得险些吐血。
他冲着秦政凌厉的一笑,道:
“你可真是伶牙俐齿,你说我袁昂胸无墨水,无法打动张嫣小姐,那好,我今天就和你比一比才学,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胸无墨水,沽名钓誉之辈,也让这整个状元楼的士子看看,谁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
秦政没想到袁昂竟然会提出比试才学,他这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毕竟。
秦政的脑子里可是有着个个朝代的诗词巨作,对联绝句,随便拿出来一首,那都是经典。
“既然袁大公子想比比才学,那这个比试我就接下来,说吧,怎么比?”
袁昂见秦政竟然真的应了自己的比试,不由得嘴角一翘:
“我大乾自仁宗皇帝开始,便流行诗词歌赋,既然这是诗会,那就比试作诗,看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做出一首好诗,谁就能赢。”
秦政拍了拍手:
“好,那就作诗,既然这诗会是你发起的,那就给你个出题的机会,出题吧。”
袁昂沉思了一下,而后看着秦政道:
“张嫣小姐的国色天香容貌,整个洛阳城士子中皆是可知,今日我等便作诗一首,以称赞张嫣小姐国色天香容貌,你觉得如何?”
一听袁昂的题目,秦政就乐了。
这人踏马的脑子有毛病吧。
咋满脑子都是女人呢?
秦政看着袁昂,神色淡然的说了一句:
“我说袁大公子,你以张嫣小姐的容貌为题,可否得到她本人的答应?你这种行为,属实让人反感啊!”
袁昂听了秦政的话后愣了一下,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连忙对着轻纱后拱手道:
“张嫣小姐,是在下唐突了,不过,以张嫣小姐的胸襟,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袁昂说完这话后,轻纱后的张嫣沉默了几息才开口:
“既然袁公子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如果我不答应,倒是显得我过于小气了不是么?”
很显然。
张嫣心下对袁昂的行为有些不满。
袁昂听出来了,但他为了能打击秦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咬牙的,朝着旁边一名青年吩咐道“
“点香。”
这青年连忙领命,连忙搬来一个香炉,并插上一支清香随即点燃。
待清香点燃后,袁昂神色冷冷的看着秦政,道:
“你我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看看谁能做出一首让张嫣小姐满意的诗。”
赞美美人么?
秦政心下一笑:
“这种诗,我脑子里可是多的是呢。”
他走向前去,两根手指径自掐灭了刚点燃的清香。
袁昂见状,眼神一凝,冲着秦政厉声呵斥:
“怎么,你怕了?不敢赌了?如果你现在向我认输,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今日的莽撞之举。”
秦政犹如看傻逼一样看着袁昂,道:
“你想多了,我掐灭这香就是要告诉你,我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只需要七步,七步之内我便可以做出来,而且这诗,定会让张嫣小姐满意。”
秦政这话一出口。
包括袁昂,以及轻纱后的张嫣在内的所有人,均是神色大变。
七步成诗?
还绝对会让张嫣满意?
狂啊!
这可真踏马的狂!
你当你是诗圣么?
袁昂笑了,他看着秦政哈哈一笑:
“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到底如何七步成诗,要是你今天办不到,就别管我把你从这楼上扔出去。
秦政没理会袁昂的嘲笑。
他假意沉思了片刻后,一步踏出。
这一下。
六楼所有的士子立即禁声。
包括轻纱后的张嫣等一众女子也是凝神静气,纷纷保持着沉默。
张嫣心下稍微有些紧张:
“也不知道这位公子哪来的勇气,竟然敢说七步成诗,这也太自大狂妄了些。”
就在整个六楼落针可闻时。
秦政第二步踏出,缓缓的开口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秦政一开口。
袁昂神色一惊。
而张嫣则是神色微变,心下默默的念起了秦政的第一句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辞藻属实华丽,实属不错。”
外面。
秦政第三步踏出,在所有人的紧张心情下,说出了第二句诗:
“春风拂槛露华浓。”
紧接着第四步踏出,这一次秦政没开口,似乎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