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正好明天贫僧可以带薛施主和虞施主在这庄子四处转转,虞施主也好放心”。 虞信冷笑,“放心?大师既做下了强人所难的事,又何必装什么好人?” 宝幢愣了愣,恍然问道,“所以,我这时候该不同意的?叫薛施主连夜写好信,天不亮就将你们赶下山?” 虞信噎住,薛宝宝失笑,借着袖子的遮掩,偷偷捏了捏虞信的手,“哥哥,大师不是坏人的,原是你们先非要请人下山,强人所难的。 大师如今留了我在这,倒也算得上是因果循环了”。 虞信愤愤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宝幢合十行礼,“薛施主,请随我来,鄙仆应该已经为施主准备好住处了”。 …… …… 第二天早上,大约七八点时,宝幢亲自提了吃食送来给薛宝宝,含笑合十,“施主凑合吃一些,待吃过后,贫僧便领着施主和虞施主一起在这庄子里转转”。 薛宝宝听他说话颇有鼻音,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更是水汪汪的,不由大惊,“大师这是着了风了?” 像他这样体质极弱的人,最是要保养得宜,感个冒发个烧的,对普通人无碍,对他却极有可能引起并发症。 在这医学落后的古代,说是有致命危险一点都不夸张。 宝幢含笑摇头,“无碍,薛施主请用”。 薛宝宝又打量了他一眼,想着以他的身份,必定有无数名医环绕身侧,更有无数人关心他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也就不再多说,打开食盒。 食盒里是四样粥品,四样点心,还有四样小菜。 薛宝宝问明宝幢已经吃过了,分了一半给阿魏,各自吃了。 待吃过,宝幢便领着她往外走,开口道,“你住的这院子就在贫僧的眉寿院隔壁,以后方便。 贫僧待会叫佘管家过来寻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和他说就好,不必客气”。 阿魏奇道,“没寿院?没寿,很不吉利啊,大师的院子怎么会叫那个名字?” 宝幢笑道,“《诗经》有云,为此春酒,以介眉寿,古人以为长眉者皆长寿,因此长寿又称眉寿。 贫僧的父皇便为这个山庄赐名眉寿山庄,又为贫僧的院子匾额亲赐以介眉寿四字,原是希望贫僧能长命百岁的”。 薛宝宝,“……” 涨知识了。 阿魏恍然,“太上皇对大师真好!” 宝幢笑了笑,问薛宝宝道,“不知薛施主平日喜做什么消遣?” “噢,也没什么,就是做做饭,摆弄摆弄药草,看看书什么的”。 唔,最大的爱好——吃,这个却是不必特意说出来的。 宝幢就弯了桃花眼,“贫僧平日也就是喜欢看看书,摆弄摆弄药草。 如今薛施主来了,免不得还要再加上一桩——吃薛施主做的饭食,如此看来,薛施主倒是与贫僧十分合宜”。 薛宝宝,“……” 哎,别说,还真挺搭的! “呸!谁与你个和尚合宜了!” 虞信的声音远远传来,薛宝宝惊喜转过身,果然见虞信大跨步而来,她忙上前几步迎接,“哥哥怎么也来了?” 虞信本来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能来找薛宝宝,不过就是在仆从送早饭时说了一声,那仆从还竟真的就将他领出了关押他的院子,送到了这。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宝幢的吩咐。 只这个,他却是不会和薛宝宝说的,只哼了一声。 薛宝宝问道,“哥哥,我昨天忘记问你了,你这次要是带不了大师回去,皇上会不会罚你啊?” 虞信又哼了一声,“这种事,你不必管”。 那就是会了。 薛宝宝牵着他的袖子将他往宝幢身边拉,“大师,我能不能问一下,大师为什么不想下山回京?” 宝幢合十喊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方外之人,却是不便去那等繁华锦绣之地的”。 薛宝宝也不管他说得到底是不是真心话,转眸认真看向他,“大师,我们再做个交易。 我保证在大师明年的生辰前治好大师的病,让大师能不必靠人背负着就能走遍大萧每一寸土地。 不必担心呕吐吐血,就可尝遍任意美食。 大师能不能答应我在那时候回京一趟,为兄长交差?” 宝幢还保持着刚刚合十行礼的动作,浅浅含笑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薛宝宝,似在审量,似在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