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后话,眼下还是这边伐宋的事项最为重要。 忽必烈沉声说:“你褫夺我封地另给他们,这是违背祖制的。” 蒙哥是什么人,那是被正史盖章“刚明雄毅”的一代英主,行事万分果决,岂能被他一句话顶回去:“哦,违背就违背了吧,朕能登基就已经违背祖制了。” 忽必烈闻言气了个倒仰,目光扫到一旁,见吕布正在充满挑衅地看着他,要多狂妄有多狂妄。 然而蒙哥一转身,他又瞬间戴上了乖巧好大儿的面具,满脸都写着「我也不想当高官啊,但我作为一个好义子,必须得给义父分忧是吧,这波只能上了」。 蒙哥见他没有再说那些扫兴的推辞之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吕布顿时原形毕露,对着忽必烈十分狂野地晃了晃中指。 忽必烈:“……” 好一个双面人,真想动手跟他拼了! 蒙哥见他神情狰狞,直欲择人而噬,当即心生不满道:“你什么意思,用这种不善的眼神看着吾儿,莫非你还怀恨在心?” 吕布配合地从他身后探出头,一边掂量着方天画戟,一边露出了一个「天呐好害怕,二叔父怎么这么凶」的神情。 堪称言行不一的极致了! 忽必烈实在是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跟这狗贼拼命。 身后,还传来了吕布困惑的声音:“义父,二叔父怎么忽然那么凶,他不会生气了吧?” 蒙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脑子有病,吾儿莫理他!” “看看这个你接管了东路军之后的势力分布图,关于下一步的攻宋思路,你有想法没有?” …… 忽必烈在蒙军中闷头待了数日,压根不出门,也不见客。 按照蒙哥的意思,他最好能识趣点,主动交出自己的主帅军印,那样对大家都好,可以留个体面。 但忽必烈现在摆明了就是要用拖字诀,毕竟南宋那边的十万大军已经准备进攻夔州了,他就是想要耽搁时间,让吕布少一些和东路军磨合熟悉的机会,然后打一场大败仗。 届时,他再赢一场战争,对比如此强烈,蒙哥总不能忤逆所有人的意愿,硬扶吕布上位吧? 蒙哥的应对之策是直接忽略他,就当忽必烈这个人不存在,管他耍什么花招都如同对上空气,随他去吧。 而吕布 也已经带着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异时空版本的并州铁骑,准备攻打泸州。 泸州这个地方离他们并不算远,蒙哥已经准备攻占之后,就将此地和夔州一起划分为夔路行省,以便就近管辖。 泸州如今的守将是南宋大将刘整,此人后来降元,为蒙古一统中原立下了汗马功劳,前几个副本里不定时出没,被岳飞等人连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客观而言,他对蒙古的贡献确实很大。 蒙哥他们现在连一支像样的水军和船舰都没有,后来扫平南宋的那支水师,都是刘整一手缔造出来的,襄阳城也是他摧毁的,从而让整个江淮防线毁于一旦,南宋整个局面陷入了彻底崩盘。 吕布准备这次依然把刘整招降过来,收拾收拾,废物利用,让他练兵水师,己方实在是太缺少他这样的人才了! 然而,他未曾想到的是,刘整这个时候已经跟忽必烈看对上眼,暗通款曲了。 蒙哥在这些江南人的印象中,一向是高冷而又神秘,凶残而又可怕的一个形象,离他们比较远,反观东路军的忽必烈就在江淮沿岸,却是触手可及。 想要投降的话,当然还是找忽必烈最合算,何必舍近求远呢! 刘整这个时候还没有进行投降,而是在持续地跟忽必烈沟通,待价而沽,准备将手中的筹码卖出一个好价钱。 忽必烈当即给刘整修书一封,阐明了吕布这边的动向,并遥控他进行种种操作,务必要在泸州之战中将吕布彻底解决,全歼吕布铁骑,之后可以给他一个上将军的位置。 吕布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他会做出这种近似于通敌的操作——虽然在忽必烈看来,这根本不叫通敌,刘整是他提前预订的未来属下。 但那些可能因此而战死的骑兵部队,可都是蒙古精锐、自家子民啊! 反正换作蒙哥,他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只能说,忽必烈不愧是内战小天才,后来和阿里不哥争汗位,咣咣杀死三分之二的蒙古精锐,一点不带心疼的,此等行径委实是让人扼腕叹息不已。 吕布迈着自信的步伐,向着泸州城出发了。在他看来,这将是一场一如既往的大胜,没有任何悬念。 “公台,此战之后我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