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又担心妹妹去了乔家吃住不习惯,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当夜落了场细雨,正如他为人兄长的心情。 次日晨早天色倒放晴起来,芭蕉叶上挂着几颗未摇尽的雨珠,金灿灿的日光映透其上,其叶愈显肥绿。 崇月长公主府内,玉屑望着墙角那株芭蕉正出神。 有风来,芭蕉叶轻晃,一颗水珠滑落。 此时另一名女使自院子行出,来到她身侧:“玉屑姑姑,药煎好了,回去喝药吧。” 玉屑神情痴怔地点头。 她将视线从芭蕉树上收回,却在触及到那堵院墙上的痕迹之际,倏地变了神色。 她神情一颤,快步走了过去。 “玉屑姑姑!”两名女使赶忙跟随。 “是殿下……”玉屑忽然惊声道:“是殿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