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时治疗,随时是会使自己丧命的!自己之前,失血已经太多! “找个的士,我知道有个地方。”稍顷,陆黑终于咬牙道。 “大家来帮个忙,我们把他抬上堤坝,抬到公路上,打个的士。”金言向四周的钓鱼人说道。 于是,他与两个精壮汉子一起,将陆黑抬上了堤坝。期间,陆黑呕了血,伤口又渗出了好些血。在坝上公路等车的时候,金言想起自己界石空间里还有些得自千金堂的血止粉,便先给陆黑的伤口敷上了。 这一敷效果还真不错,稍顷便使外伤处止了血。药力渐渐向里渗透,陆黑只觉伤处自外到内透着一股舒适的清凉,痛感及乏力感大减,气力仿佛也恢复了一些。 “好药。”他说。对金言的敌意再度减去了一大半。 “是谁伤了你?”金言问道。 “谁伤了我?”陆黑脸上抹过一道苦笑,“是那种表面上雅致精致,什么菊花剑影,和风清舞,但是背地里下药刺杀的卑鄙小人伤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