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底投下了一片阴影,看起来像是个小天使。 可是当他走进卧室,想要少年放在床上、塞进被窝的时候,“小天使”却突然醒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颈,死活都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 “你标记我了吗?”时阮眨着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大睛,认真地盯着季夺。 “什么?”季夺只能暂时坐在了床沿上,他垂眸看着赖在他身上的时阮,皱了皱眉头。 “你标记我了,”时阮瘪了瘪嘴,眸中的那层水雾更加明显,他的睛衬得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要哭出声来。 时阮带着若若无的哭腔,一直在季夺的耳边喃喃重复着“你标记我了”,季夺不知时阮云何物,些无措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时阮非没被安慰到,反而声音中的哭意更加明显了。 听着耳边软软的声音,季夺愈发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令他难以呼吸。 虽然他不太能理解时阮的意,毕竟少年现在喝的已经神智不了,跟小酒疯子讲道理显然是没用的。 他估摸着对方的意愿,沉了沉声调,严肃道:“没,我还没标记你。” 时阮松开了紧紧揽着他的手臂,一改刚才的狗皮膏药的模样,在他的腿上坐立起来,声音中失落带了一些惊讶:“你没标记我吗?” 季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阮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少年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一脸被欺负了的模样:“不好意,扰了,我该走了。” “你上哪去?”季夺的太阳穴跳了跳,直接伸手拉住了算往卧室房门走去的时阮。 “回家找妈妈,”时阮鼓起了脸颊,低垂着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夺嘴角抽了抽,干脆利落地腿软到站都站不稳的时阮横抱起来,放在了软绵绵的床上,他抚了抚额角无奈道:“这是你的家。” “这里才不是,”躺在床上的时阮长睫扑闪了下,声音中满是委屈,“你都没标记我。” 季夺快要气了,他上前了步,拉近了少年之间的距离,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危险道:“那我标记你了。” 和他想的被吓得躲进被窝里恰恰相反,少年对他言语中的危险置若罔闻,反而乖巧地翻过了身,抬手揉了揉自己颈后白皙脆弱的一块鼓起来的地带,然后其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这一举动好似在邀请些什么。 鬼使神差的,季夺回想起了曾在商场厕隔间里,少年在他的脖颈上啃啃咬咬,事后又问他是否愿意标记自己的事。 见他一直没动作,少年些不满地扭过了头,在和他对视上的一瞬间,少年收起了中的愤懑,朝他眨了眨清澈剔透的眸,像是在单纯地发问“你怎么还不来?” 在那一瞬间,某种异样的绪再度在季夺心中肆意生长起来,而且种要他的理智吞噬殆尽的趋势。 见着少年执着地要盯着他,季夺骑虎难下,只能慢慢地俯身,想着只是在少年雪白脆弱的脖颈上蜻蜓点水地咬一下,满足一下他醉酒后的愿望。 事愿违,一接近少年颈后那块突起的地带,季夺心中突然燃起了熊熊欲.火,他自诩强大的自控力也在火焰中被燃烧殆尽。 少年的那处地带像是着什么魔力似的,勾起了他心底最原始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他牢牢按住了少年的肩胛,然后像猛兽遇到了猎物一般,目光死死锁在了那块领域之上。 在季夺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锋利的牙齿已经触碰到了少年脆弱的脖颈。 只要再稍作用力,会用汩汩鲜血从其中涌现出来。 季夺微微睁大了黑眸,堪堪停下了动作,并立刻拉开了时阮的距离。 良久,他才喘着粗气再度恢复了理智。 “好了,我标记你了,”再开口时,季夺声音已经变得些暗哑了。 即使他什么也没做,也不得不配合着喝的醉醺醺的少年演戏。 时阮闻言顿时捂住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一边摇头晃脑地想着临时标记也没书中漫画中说的那么痛苦嘛,一边兴奋地上前,四肢并用地抱住了季夺,睛亮的像是布满了繁星的夜空。 季夺伸手揽着了怀中像是树懒一般扒着他的少年,暗自松了一口气,准备收拾收拾,带着少年睡觉了。 是在他再次尝试少年塞进被子里的时候,季夺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