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面正在忙碌的工匠“大人,这得造多少船啊”
陈操冷眼看着下面忙碌的工匠,然后道“刘大夏那厮害了我大明一辈子。”
赵信“”
陈操知道赵信在懵逼,他也不戳破,后世都说若是明朝不停止下西洋,说不定后期也能搞一些殖民地出来“赵信,我猜刘大夏并没有把宝船图纸与航海图烧掉。”
“啊为何”
陈操道“你想,那宝船图纸与航海图乃文皇帝再世时留下的,他刘大夏一个兵部尚书敢烧这些东西”说着意味深长道“再者说,他那时还不是兵部尚书,只是兵部职方司的主事,还在京城任职,宝船图纸与航海图都在南京兵部的库房放着,你以为他会瞬间转移,在短时间内烧掉这些东西”
“着啊”赵信恍然大悟“大人高见啊,嘶依照大人所说,那航海图和宝船图纸现在应该还在兵部的库房内”
“应该是在,”陈操深吸一口气“但这么多年都没人提,应该还是和朝廷官员涉及海贸有关,那东西如果还在兵部内,那历代南京兵部尚书都应该知晓此事,但是却没有一人主动提起过。”
“那还是因为怕朝廷想起这些东西然后和他们抢海贸生意,那宝船大 啊,听闻比奉天门的城墙还高”
“赵信,有没有胆子办一件事情。”陈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赵信见陈操神情严肃,知道是正事,于是抱拳道“旦请大人吩咐。”
“咱们去兵部库房把宝船图纸与航海图给偷回来。”
赵信一愣,然后昂首挺胸“领命”
祁伯裕要说是清官那也不见得,当官的就没有一个清白的,整个大明朝估计除了海瑞,翰林院的待诏都比之有钱。
听闻陈操请客,祁伯裕一身便装,两人来的是张延宗的产业即心坊。
“早就听闻即心坊只招待官家人,老夫进来时还真是看见不少朝中与致仕同僚。”刚刚落座,祁伯裕就开起了玩笑“你陈大人也是有钱人勒”
赵信给祁伯裕把酒倒上,陈操堆笑道“大人不用挖苦我了,当了一个劳什子的指挥使,如今我已经倒贴进去了不少钱,不写书挣钱,我怕连家里都养不起,哪里还有什么闲钱请大人你来这里喝酒吃饭”
“哈哈哈”祁伯裕大笑几声喝下酒,然后吧唧嘴道“这官场规矩摆在那里,老夫也没办法,上下都是嘴,撇不开啊”
老家伙也知道老子说这些话的意思
陈操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大人莫要介怀,也别往心里去,毕竟大家都要吃饭,挣钱不容易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