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无处求助的处境? 但是,问一个快要贴在一起的男人,要不要她和别的男人的喜糖,是什么鬼问题。 黎潜瞧了半晌,忽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我听说,许多有钱人家子女的婚姻都只是家族维系利益的工具,你的……也是吗?” “我不是。”江云岫立刻否认了这个说法,手挣了两下,没能从黎潜手里挣脱。 黎潜紧了紧手心,皱起眉头:“那你喜欢他吗?” “我当然……”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没等江云岫说完,黎潜提高音量,打断了她的话。 他再次欺近一步,额头抵上去,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不过须臾,黎潜呼吸的频率就加快了,连同耳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咚咚咚”的心跳声,哑然道:“要这样,脸红心跳,才是喜欢。”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