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张岁安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答非所问:“这该不会是你给我包扎的吧。” 他没应话,只是看着,就是默认了。 “你这给我包扎的,就像是两只手都废了一样,好丑啊。”他确实保证的夸张,两只手裹的厚重,除了手指头能够勉强动一动,其他地方都只能僵硬着。 他轻笑了一声:“你要是再这么娇气,就让那十五个魔侍进来,好生服侍你。” 张岁安盯着他,站起身子:“你骗我,你才不是什么教书先生。” 清一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张岁安:“魔尊。” 她一语中,清一也知道,她定是能猜中。扬眉笑起:“怎么这么聪明。嗯。” 张岁安:“所以,你不让我走,是为了让我留在魔族。” “是,也不全是。”他句句都应着。 张岁安不再追问,只道:“那你到底叫什么。” “宋祝清猗。” 魔族首领——宋祝清猗 张岁安点头,又是坐了下去:“那你想要关我多久。” 她冷淡的如同常事一般。 宋祝清猗笑:“要我说,那你可是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他这反差太大,之前还是柔弱儒雅的书生,如今怎么就成了这般妖邪的模样。 张岁安看向他,有些无话可说。 她能问,他能够厚颜无耻的说出真心话。 两人僵持着,张岁安忽的心口一疼,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宋祝清猗浅看了眼,手中变成碗,坐下,一手捂住她的眼,将碗递到她嘴边前,道:“喝下去。” 张岁安未动。 “药,喝下去就不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好的脾气跟她解释。 不过好在她缓缓张开口,喝了下去。 刚入口,一股血腥味直冲口腔,张岁安一把将他推开,将口中的东西吐出。 地上的血液鲜红,她再看向一眼碗中,这哪是什么药,分明就是一碗血。 心中泛起恶习,她手擦着自己嘴边的血迹,直接冲了出去,倒上一杯水,可这水不是水,竟是酒。 她吐出嘴,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有些迷茫。 这酒劲极大,分明没下嘴,也是让人有些昏了头。 她站不稳的往后踉跄了两步,手撑在墙上,摇了摇自己晕乎乎的头。 “麻烦。” 身后传来一声抱怨,随即张岁安被翻过身,整个人被抵在墙上,脸被捏起,口中被送入了血液。 也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身体本能的对这血液的渴望,她推搡了两下,竟主动吮吸起了血液。 宋祝清猗看着她,嘴角挑起,两眼缓缓闭上,手将她抱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