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疑晓戚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顺了他。 “那今日圣女要在此处用膳吗,需要吩咐厨房多做些。” “自然是要的。”檀清护安手写着字,嘴上自然的回答着。 蓝疑晓戚抿了抿唇:“行,自然是要。那你打算多久上药,你那伤口······” “嘘。”檀清护安蹙起眉头提醒着他,说着,调转了目光,朝床榻上的人看去。 或是哭累了,她睡的很熟。 他嘴角不自觉的就已经勾起,起身朝床榻走去,又是给她拉了拉被子,生怕有一点没有做到极致。 蓝疑晓戚翻上了一个白眼。 这谁家的少君,他不认识。谁要谁便领走就是。怎么就变得如此反常。 他无奈摇头,出了屋子,觉得心中不甘,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哎呀,今天这天好啊,异常好啊。” 檀清护安上手护住张岁安的双耳,目光一沉。 门外出来一声“哎哟!” 柳堂堂手上拿着梳子梳着刘海,也并未上前扶他,反倒是笑了起来:“仙君这是行什么大礼,好好的路不走,你要像水一样流下来。” 她形容的极其恰当。蓝疑晓戚摔在台阶上,整个人倒躺着,如同一滩泼出去的水。 他扶着自己的腰,气的脸都红了,抿着唇,不服气也不敢大声吵,只能小声嘀咕着:“重色轻友,粗俗。” —— 张岁安模模糊糊醒来时,扭头就看到檀清护安拉着她的手在床榻边上依靠着,撑着头,闭目养神。 张岁安抬起眼睛,细盯着他。他模样怎么会生的这般好,眉目清朗,下颌弧度硬朗俊美。她的手指缓缓抬起,摸上他额间的神印。 手指有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感受着他每一分的骨感,皮肤的细腻。 张岁安嘴角轻勾了下。 “你若是再摸,我可就得醒了。” 檀清护安的话来的突然,张岁安一愣,立马收回了手。 他闭着眼,嘴角笑着,宠溺的很。再缓缓睁开眼,手依旧撑着头,眉眼弯起,眼睛清澈温柔:“醒了。” 他这话就如同像是恩爱夫妻一般,早晨起床的问候。 尤其是挑着眉,带着一丝慵懒,歪着头,莫名的有些勾人。 张岁安躲避开他的眼神,起了身。 刚好起身,头上的发簪就滑落下,发丝披散开来,檀清护安眼疾手快伸出手接住了掉下的发簪。 一头乌黑的秀发搭在肩上,配上刚睡醒的一双眼,有些发蒙,却也依旧明亮。 “下次我送你朱钗吧。”檀清护安手指挑着她的发丝,似有似无的挑弄着。 张岁安抬眼看着他:“不用。” “为何。” “你若再送,往后我全身上下,便都是你送之物。”张岁安将他手指挑弄的一缕发丝拉了回来。 她的声音小了下来,带着丝丝的无奈和伤感:“你这般,让我如何······” 如何忘得了你呢。 她这般说,檀清护安这才反应来,自己总想送她些东西,总希望她能好些,再好些。天下最好之物都想赠送于她,不求任何,只求她能开心,能开心就好。 他笑了下,眉眼之中全是眼前之人:“我送,你收着便是,你知晓的,我心悦于你。” 他好像随时随地都让张岁安记得,没有一刻感受不到他的爱意。 他这令人猝不及防的氛围袭来,张岁安不说话。 “张岁安。” 他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 他的眼神转变的极快,原本满是爱意带着撩拨的意气暗淡了下去,他一把手揽住她的腰肢搂入怀中,如同铁链一般,将她锁住。 张岁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方才分明一脸意气风发的是他,如今这卑微的让人看不透发神情也是他。 这个拥抱过于的绵长,他像是在哄着她,又像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太过异常,张岁安不知他是遇见了什么事,出声问道:“檀清护安,你怎么了。” 他一直憋着的情绪,在此时此刻这才显露了出来,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这才缓缓松开了怀抱,他望着她,一字一顿:“对不起,岁安,对不起。” 张岁安再次顿住,不明道:“为何要用我道歉。” “你不该过的如此,你该有自己的生活的,你该平平淡淡过上你自己的生活的。”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是在外人面前那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