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地抓住了贝律川的衣角: “我没有被其他Alpha柡记!”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再给我一次机会……” 此时,无处可去,无计可施的阮筝,只能抓紧面前的这一根救命稻草。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啊?”贝律川头顶青筋暴起。 要不是看阮筝孤苦可怜一个Oa,傻得可以,他已经要暴发了。 现在,他是强忍着,还给阮筝一点好脸色看: “我可不想和已经被其他Alpha柡记的Oa交往!” “虽然说,我也听说过有人有这种爱好。” “但是很可惜,我不是。” “总之,我拒绝你的要求。” 刚才,贝律川明明还是兴致盎然的。 而现在,他的表情变得极其抗拒。 直接摆了摆双手, 一副对阮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看起来,真的对阮筝没有一点兴趣了。 阮筝完全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很花心的贝律川,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他。 在她的心里,他不应该是那么有原则的人啊? 遭到拒绝,孤身一人面临难解的困境,阮筝只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在她还在一边愣愣的发呆的时候, 贝律川开始清理阮筝刚才的呕吐物。 刚才,因为被柡记后的抗拒反应, 阮筝不仅吐在了贝律川的身上, 也弄脏了地板。 贝律川拿起一把拖把,勤勤恳恳地,开始拖地, 完全把阮筝给晾在了一边。 拖了一会儿地之后, 他又想到了什么, 严肃地质问道: “你的柡记对象,知道你现在这么做吗?” “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是,如果他知道了你和我之间的事,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你这样也太渣了吧。” 贝律川一边拖着地, 一边碎碎念地,批评着阮筝。 他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风流倜傥的浪子样, 浑身都散发着正能量的光辉。 阮筝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 呆呆傻傻地坐在沙发上, 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她的目光放空,像是失了焦, 整个人都处在混乱之中。 贝律川弄干净了地面,要开始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净了。 因为得知了阮筝有了柡记对象的事情, 在他准备换衣服之前,他特地注意避嫌地叮嘱阮筝说: “我要去别的房间换衣服了,你不要突然开门进来。” “这样不好。” 说完这话,他就像是一个教导主任一样, 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眼阮筝,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 “这是什么人啊?” …… 等贝律川换好了衣服, 又回到房间里, 他看到,阮筝还保持着刚才他走之前的姿一势, 连一分一毫,都没有动。 贝律川看到阮筝失魂落魄的样子, 又想到,她大半夜的,走在大街上, 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住处, 他忍了忍心头的怒火,到底,还是没有把她直接赶出去。 如果现在把她赶出去的话, 这家伙魂不守舍地跑出去, 一个Oa,在外面没有一点警惕心,神情恍惚的, 说不定,会被坏人盯上,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他可就罪孽大了。 “看你这傻呆呆的样子!“贝律川叉着腰,脸上的神情,有些嫌弃。 “你先在这里冷静冷静吧,小家伙。”贝律川把阮筝带到了一间空房间里,把门“砰”地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阮筝一个人。 她还是呆呆地望向半空中, 内心怎么也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