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阮筝的眼睛,和他冷冷地对上。 贝律川和她对视了几秒, 随后,悻悻地别开视线: “好吧,没意见……” “你帮我把那边的水果盆拿过来,喂我吃!”贝律川突然又想到了个方法折腾阮筝。 他兴起地一指他旁边的一盆水果拼盆, 对阮筝使了个眼色。 阮筝真是无语了。 这人有病吧? 这水果盆就在他伸一下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自己反而离这果盆更远, 这也要自己帮他拿? 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啊。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喜好,没事找事? 算了。 打工赚钱嘛,不寒碜。 阮筝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要生气, 不要烦躁, 要冷静。 他给我钱,是因为他让我生气。 要是他让我开心,那就得我给他钱了。 这么一想,阮筝的心情,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也可以稍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了。 阮筝绕了一大圈远路,才拿到了那个果盆, 然后,又走贝律川身边,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递到贝律川嘴边。 贝律川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后一样,慢条斯理地把那块苹果咬进了嘴里,嚼了几下。 他又开始作妖了:“这里的水果都不好吃。” “没我爱吃的。” “那边有串葡萄,你去给我洗串葡萄。” 颐指气使,事情很多的贝律川,让阮筝感觉有些血压升高。 而且,阮筝的信息素,是葡萄风信子味, 略带了些葡萄的清香, 阮筝觉得,贝律川故意指名要吃葡萄,是在骚扰自己。 这算不算是很烦人的老板?! 但是有钱。 我忍。 行……行吧。 阮筝挑了这串葡萄里最好的几颗, 洗了好几遍, 确定贝律川不可能再挑出错处。 她终于胸有成竹地端着放葡萄的碗, 来到了贝律川的身边、 “贝律川,起来,吃葡萄了。”看到瘫在靠垫上,慵懒得一批的贝律川,阮筝就不爽。 贝律川看了眼碗里的葡萄, 又皱眉发作了: “这样的葡萄,你让我怎么吃?” 他拿起一颗葡萄,神色恹恹。 阮筝奇怪极了。 还能怎么吃,放进嘴里,把皮吐出来呗。 难道贝律川以前,都不是那么吃的吗? 贝律川说的话,在阮筝听来,就像是故意找茬一样: “我要你亲手把葡萄皮都剥好了,再一粒一粒喂进我嘴里。” “吃葡萄很麻烦,如果没人剥皮,我宁可不吃。” 那你别吃了吧。 阮筝在心里暗暗地怼他。 对贝律川的公主习性,阮筝真是无了大语了。 原来还有这种要求高的作精男啊! 但是没办法, 之前那么多活都已经做了, 阮筝觉得,自己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篑。 她努力地上扬嘴角,露出一个和善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剥着葡萄的皮, 葡萄的汁水,顿时溅到了贝律川的嘴角。 他丝毫不为所动,玩味地舔了舔: “好甜。” 阮筝承认,这一局,是她败了。 但是,接下来,看你还怎么接招? “吃吧吃吧吃吧!“阮筝就像是装填弹药一样,快速地把葡萄接连不断地喂进贝律川嘴里。 贝律川没反应过来,差点被她喂得呛死。 他剧烈地咳嗽了半分钟, 咳嗽得眼圈都发红了, 浑身也因为咳嗽之后的无力, 而发起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