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人高老师怎么了,”见对方无追问兴趣,袁楚自知话里钩子失效,“你导师可不说你的坏话,顶多说点课题组的陈年旧事,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你的老师也这样夸你?” 思忖片刻,袁楚认真答复:“不会,我导师从不当着我的面夸我。但是高老师是有些夸张的,我们都知道。” 剩余路程,陈之叙自然把话绕去别处,只在袁楚下车时重提前番。 “你不用记住高老师的话。” “嗯?”袁楚正整理挎包,闻言停下动作,惊讶地倾回车窗:“他什么话。” “我不是什么很好的人。” 对方诧异放到最大,甚至有控制不住的趋势。陈之叙反倒笑起来,稳稳落字:“就算现在看不出,以后,你也不会喜欢我的。” “什么意思,”袁楚偏头思索,俏皮答话,“还不允许我了解你了。” 陈之叙攀上方向盘,朝她靠近:“你对我的好印象,仅仅止于现在。我禁不起追究,阿姨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