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头涌动,陈之叙试图找回声音:“许杏然,你到底在想什么?” “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换夸奖?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深呼吸,他极力在愤怒中平稳:“我不是寺里那些佛祖,我不用听这些东西。” 嘴唇张合几下,许杏然硬声:“我没说谎。你帮了我,我自然要维护你——” “谁帮你了。”他咄咄逼人地追话。 飞快眨几下眼,许杏然斜斜瞄他,摸不准答案。 廊道里像有结界,将二人分隔,他的怒火无法伤她一根毫毛。独角戏无时不是进行时,现实打击下,陈之叙的情绪被掼入更深谷底。 在挫败涨潮之前,他毫不留情地抽身,甩开许杏然这道心情诅咒。 晚几分钟,许杏然也回到停车场。 陆舟扬和计佳韫都下来了,围着余璟逗那只大黑狗。视野良好,陈之叙的车不在了。 迟疑的这会,余璟先望见她:“许师妹,愣那干什么。” 许杏然干巴巴应声,小步跑过去。 等陆舟扬和计佳韫走开的片刻,她挪到余璟那边问:“陈师兄呢。” “不懂他,”余璟夸张地瘪瘪唇,“夜宵也不跟我吃,直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