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家委会联系刘峰来撑场,本来只是个简单事情,刘峰随口问他时,陈之叙却一口答应下来。 重逢后,他自然期待过她的话。 倘若她早早同他问候,哪怕只是个同门间敷衍的问好,他都舍得放她一马。眼下,很多问题就不会极端如刺,锐利而无法忽视。 酸麻感正蚂蚁般爬上脚面,如他所愿,许杏然站起身。 垂头捋顺布料褶皱,相机挂绳也缠回腕上,她正要顺畅开启新话题:“你在江城……那个……” 话音变得微弱,因为陈之叙猝然远去的脚步。 他在梯口转身,毫不拖泥带水,连衣角都不留任何余地。 哑然半晌,许杏然甩开因动作垂落的碎发,重新揭开镜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