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一大半的红糖粥,挑眉道:“才吃了这么点儿怎么可能饱啊——你是不是喜欢甜粥?要不我去给你再煮一碗咸的?” 秦樱这才意识到这粥是谢随亲手煮的,如果她只吃这点儿的话就是不尊重对方的劳动成果,于是赶忙说:“不用不用,我再吃点这个吧。” 谢随轻啧一声,把勺子放进碗里,说:“喜欢就吃,不喜欢就不吃,一碗粥而已,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我都不怕麻烦你怕什么?” 秦樱眼神躲闪,为难道:“不是不喜欢……” “那是因为什么?别再和我说你是真吃饱了这种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谎话。” 秦樱抿了下唇:“我就是、就是不想吃了。” “不想吃了就直说呗,还找理由。”谢随把碗放到床头柜上,问:“止疼药吃吗?” 秦樱点头。 “我给你拿去。”谢随站起来,打开卧室门去门口拿药。 秦樱看着眼前这碗水位线只下降了一点的红糖粥,突然想到之前和杜胜吃日料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把那杯冰咖啡插上吸管怼到自己嘴边,心道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谢随很快就端着水杯和拿着布诺芬进来,他坐下,边打开药盒边问:“要吃几粒?” “一粒。” 看到谢随从铝板摁出一粒橙白色的胶囊后,秦樱赶快从被子里伸出手,生怕谢随再像刚才那样喂她。 因为胶囊太小了,她怕舔到谢随手指。 吃完药后,秦樱对谢随说:“谢谢你啊。” “第三次了。” 秦樱没听懂:“啊?” “这是你第三次对我说谢谢。” 秦樱:“……哦。”没想到你还记着数呢。 她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想要重新躺下,余光里注意到谢随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樱整理被子的手一顿,偏头看向他,说:“我想睡觉了,你回去吧。” 但谢随还是没动,他问:“你脸怎么回事?” 秦樱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谢随指的是自己眼周的红斑,解释说:“哦,因为我刚才吐过一回,脸上有些毛细血管破了。” “所以你是胃疼?” “嗯。” 谢随皱眉:“可胃疼不是不能吃布洛芬吗?吃了会更疼的。” 秦樱无声地叹了口气:“但要是不吃的话我会痛经痛死的。” “你每次都会这么痛吗?” “不,这次是意外。” 秦樱感觉有些尴尬,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聊起关于自己生理期的事情。 见谢随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秦樱忍不住催促道:“你……不走吗?” 谢随:“地震那晚,你在我卧室呆了多久?” 秦樱没想到谢随会突然提起这个,她紧张地眨眨眼睛,回答:“没、没呆多久啊,我回去拿了感冒药放下之后就走了。” 谢随扯着嘴角不满道:“我当时都发高烧了,你居然都不守在旁边照顾我。” 秦樱目瞪口呆:啊? 是我的错觉吗?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撒娇呢? 不可能!秦樱急忙在心里否定:肯定是我的错觉! “所、所以呢?”她结结巴巴地问。 “所以——”谢随慢悠悠道:“我比你要有良心得多,那种不负责到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