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受得住啊。 温祈也不再言语，留给程婼自己揣摩。 程婼隔着玻璃看里面的一只白鲸对视，她发现这只白鲸很聪明，程婼往左边走，白鲸跟着往左边游，程婼往右走，白鲸也跟着，程婼原地转了个圈，白鲸也跟着转个圈。 程婼指着白鲸哈哈大笑：“温祁，你快过来看！这头白鲸好聪明啊。” 温祁站在旁边给程婼拍照。 说着程婼又对着它招了招手，白鲸也跟着摇了摇鱼鲚，程婼玩上了瘾，她轻轻在玻璃上撞了一下，白鲸也跟着在玻璃壁上撞，程婼扑哧一笑：“你好蠢啊。” 白鲸歪着脑袋看着程婼。 程婼离开前，不舍朝白鲸招手。 很快程婼就感觉有点累了，她本来也不喜欢走太多路，感到脚很酸，有点想回去休息了。 对温祈说，“我有点累了，不想走了，我们回去吧。” 温祈点点头，“那出去吧。” 走到大门处，温祈对程婼说，“跟我回酒店吧，先到酒店吃饭。” 不知是不是程婼想多了，总觉得前半句话有歧义，但后半就话是正常的，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