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徐云遥帮她解围亦或者遇到,都不曾蹬鼻子上脸,而是自始至终的尊敬她。
就算二人相处,没有情谊,这样的品性,相敬如宾应该不难。
可想到这样的结果,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心中就像是被什么扭住了一样,就好像一颗心脏被紧紧地抓住,叫她无法思考。
莲冬眼中认真:“徐家的郎君好几位,也不是只有五郎君和七郎君。”
“像世子人中龙凤,自小受尽瞩目。府上郎君女娘嫡庶十几位呢,只有世子爷在老夫人面前呆过几年。”
“姑娘其实也不差,怕什么呢。”
李拾月的瞳孔一震,好像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就被莲冬直白的戳动。
“人活一世,连尝试都不曾去做,姑娘能确保日后不会后悔么。”
莲冬是常嬷嬷培养的,有些事要看的更加独特。她也不急着去听李拾月如何说,蹲下身子将铜炉扇叶摆动的幅度调的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