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伯心中的算盘珠子几乎是蹦到了徐家门前,李闻庭一双眼溜溜的转着。其实他的身形与徐云辞差不多,或许是心虚还是怎么,他弓着双肩,看起来要比徐云辞矮上一头。
李拾月听的清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双目,隔绝外界与热泪的交流。
手上忽然传来温度,抬眼对上常嬷嬷温暖的笑容,带着几分鼓励:“表姑娘,有些事老夫人不能护你一辈子,总该是你要出面的。”
说罢,常嬷嬷掏出一个信封和一个红木匣子。
“这是李老夫人留的东西,表姑娘尽管去做,若是有事徐家兜着。这封信是李老夫人留下来的手信,上面写明表姑娘的婚事与教养之事,是印了云阳伯的私章的。”
“至于木匣里,是李老夫人一同命人送来的定亲信物,自然是表姑娘与徐家郎君的。本来不是这个时候交给您,只是老夫人觉得,今日一并给了您,堵住旁人的嘴才是眼下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