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涉及人家家务事,饶是徐令妤也装作没听到,并不插嘴接过这个话头。杨氏一心看着李拾月用着糕点,面容关怀,丝毫没有被昌平伯夫人的话影响。
这两位都不说话,气氛渐渐的静下来,一时让人坐立不安。
忽听下首坐着的几位夫人里发出一声嗤笑,那位蓝衣夫人抚平袖子的褶皱,瞥了一眼昌平伯夫人,眼含讥讽:“昌平伯夫人这话说的不真。”
“我家的大姑娘出落得标致,虽不是我亲生的,可养在我身前六年,一声声的唤我母亲。做人后娘,说到底将心比心,想要回报不得付出些什么。”
蓝衣夫人目光落在场上与徐令姿对打马球的女娘身上时,眼中瞬间化作柔情,那是一种属于母亲的慈爱。
李拾月咽下口中甜腻的糕点,对上杨氏眼含笑意的目光,憋着笑又垂下头,就像乖宝宝一样呆在长辈身边。
不得不说,这位夫人开口实在是抓住重点,那昌平伯夫人脸色如同那漆黑的木桩,难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