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来了。”
理想燕和幸福主管一直等在楼前，看江貅来了刚要说话。
“客套话免了。”
江貅开门见山：“宣传部取谛，只留下生产部，还有那个人力资源先暂停工作，那个男的主面试官开除，其馀人员并入生产部。”
她看向幸福主管：
“你照样可以在这里任职，但是只能当副主管，扶持——”
江貅又指向理想燕：
“她。”
“我？我吗？”理想燕慌张，“我不行的，老板。我没有经验，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管理的手腕……”
“没经验可以学呀，没人天生是领导，”江貅笑道，“你的学长会帮你。或者你可以问问你的学长：是想让你当主管，还是让别人当主管？”
这问题还用想？
“就让理想燕当主管，我来做她的副手。”幸福主管毫不尤豫。
开玩笑。
要是别人上去，不沾亲又不带故的，压在她头顶算什么事？
“这不就皆大欢喜了。”
江貅笑着合手，俏皮道：“我会给你开一个能够直接联系到我在线信道，等你制定完所有的公司规则，文档发我，我会给你把关。
“还有其它的重大决策，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还有我在，放心去干。”
顶多就是炸了燕子大楼。
但别说她，就是系统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这可是未来的摇钱树，在榨干之前得细心呵护。
“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江貅道，“我想要，燕子大楼之前所有离职员工的名单。”
也就是死亡名单。
江貅：“你们有存盘吗？”
理想燕尤豫了几秒，摇头：“只有储藏室里放着物品，但也只是近两年，之前的我也……”
“有。”
幸福主管抬头，没有眼皮的眼睛就算不作异动，也显得诡异：
“就在一楼大堂里，最显眼的地方。”
“？”
江貅神情一动，看向在大堂里，最明显的燕子雕像。
那些用纸片折叠而成的燕羽……
江貅快步走近，手指小心捏住一根燕子羽毛，拔出后，折叠的纸条自动伸展——
【2021年7月3日，路莲（安宁燕）】
再摘下另一张。
【2022年3月1日，许欢喜（开心燕）】
【2022年4月1日，凡益民（友爱燕）】
……
一张又一张。
一个人又一个人。
江貅将手中已经有厚度的纸片平整铺好，但眼前的雕塑依旧羽毛茂密。
哈。
这座摆在燕子大楼最明显地方的雕像，居然是用死者的名字塑造的！
“这个雕塑我处理。”
江貅继续拆：
“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人来收购燕窝浆吗？你们两个接待，结束渠道合作，但记得要一份之前合作的帐目清单，上面要有具体的运货地址和运货数量。”
“好……好的。”
理想燕看着逐渐变厚的白纸，心有馀悸地点头。
二人走出大楼，在外等待。
“……呼。”
江貅呼口气，取出眼球让它帮忙干活，自己拿出之前从蚊怪身上拿到的手机，插入手机卡开机。
【请指纹解锁】
江貅掏出从蚊怪身上砍下的几枚手指，挨个试，终于在试到右手食指时成功解锁。
“哒”地一声进入主界面。
非要设置什么指纹密码，现在好了吧？她也一点弯路都不走。
江貅点开手机通讯录。
蚊老板很谨慎。
通讯录里没有一个联系人，记录里也只孤零零地留着一条记录。
应该是在地下室被江貅暴揍，手机脱手，没机会删除当时那条记录。
江貅刚要拨号，顿了顿，退出通讯录，先翻开手机文档。
没有保密文档夹，普通文档全都是里世界文本。
算了，科技改变游戏。
江貅掏出u盘，将内容全部存盘后，重新回到通信记录，拨通唯一的电话号。
“嘟嘟嘟……”
“主人，您就直接打过去，”眼球吐掉一片纸，担忧道，“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你这……唔。”
江貅一把捏住眼球的舌头，听着手机“噔”地切换到接通。
“喂？”
一道中年男声。
江貅神色微动，仔细辨听被远程机械干扰，稍稍有些变质的音色。
但下一秒，男声转向柔和，丝滑地切换成了和蔼可亲的女声，就象被随意调动的ai合成音：
“怎么不说话？
“之前那通电话也是突然挂断，是有员工造反了吗？真可怜。
“我之前就说过：你那种普通的精神控制和不断引入的新思想活新人，迟早会出问题。想要完全控制，就应该把潜在的危害都变成死物，从死物身上榨出价值。”
声音又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