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就,两只眼睛里写着‘就是你’。 禅院甚尔扯了扯嘴角,“禅院?” 孔时雨点头。 没错,只有生出你这样胆肥的家族才会如此胆大。 见禅院甚尔一副被哽住的模样,孔时雨笑了,他的视线在他嘴角上划过,捅了捅男人的手臂。 “怎么?今天出任务嘴也能被咬?” 禅院甚尔嘴角的痕迹孔时雨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弄得,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引得禅院甚尔低笑一声。 “没办法,老板钱多。” 嘶—— 孔时雨看着禅院甚尔手里的卡一脸牙酸,视线落到他那张引得无数女人尖叫的脸上。比不得比不得…他还是老老实实当社畜算了。 禅院甚尔伸手拍了拍伤心社畜的肩膀,双手插兜就离开了酒吧。 站在有些寂寥的巷子里,他突然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从里面抖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点燃, 烟不是他惯用的。粗大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有些搞笑,就连入口的酸涩也让禅院甚尔皱了皱眉,暗骂一声。 漆黑的巷子里只能看到明明灭灭的火光,禅院甚尔依靠着墙壁,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他咬着烟头,双手交叉往下按,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就回去那个垃圾堆看看好了,夜间活动也不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