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 江暮漓无比赞同地颔首。 赵艺成端起咖啡,跟想要灌醉自己一样一饮而尽。 你俩真不愧是一对。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背后绝对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在作怪。” 赵艺成既兴奋又害怕,“根据我自己的猜测,钱进和泰伯很可能都是因为伤害动物遭了报应。” 温衍“嗯”了一声,心道该。 “我还是打算去提醒钱进一句,让他别再干那种没人性的缺德事儿了。” 江暮漓淡漠道:“随你。” *** 赵艺成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心思,主动去找了钱进。 恶心糟乱的房间里,钱进正在虐待新买的仓鼠。 赵艺成怒了,“你有病吧你,你真是个变态.啊!” 钱进把带血的刀片往他脚边一砸,“滚,关你屁事。” “我告诉你,你们那个群里的大神已经死了,你再干这种事当心下一个就轮到……” “去你妈的少管老子!” 赵艺 成话还没说完,就被钱进连拉带扯地推搡了出去。 “砰!” “❉❉” 猛灌一气。 现在他彻底依赖上了酒精,整天靠酗酒度日,喝得懵懵忡忡,神智混沌。 往床上一躺,他翻来覆去,整个人异常空虚烦躁。 手痒,心痒,身上的伤口痒。 好像有无数只虫子爬满了他正在结痂和长肉芽的伤口,不停地挠啊挠。 他痛苦地大叫一声,明知不能用手抓,还是撕掉纱布,抠啊抓啊挠啊,把自己抓成一个血人,指甲缝里都嵌满了血渍和碎肉。 爽! 但远远不够。 他又想发泄了。 那种凌虐远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掌控它们生死,看着它们痛苦不堪却只能任自己折磨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唯有这一刻,他才是人上人! 不,是神! 神想做什么都可以!践踏一切!把那些讨厌的人、讨厌的畜生全都杀光! 杀! 剥他们的皮!割他们的肉!挖出他们的眼睛,拔掉他们的舌头!一片一片撬掉指甲!把铁钎从左边耳孔伸进去,从右边耳孔抽出来! 今夜,月亮怎么格外的大,大得快贴上窗户了。 钱进盯着那轮月亮看,臃肿又苍白的一坨死肉般的月亮。 “废物!孬种!蠢玩意儿!” 月亮在骂他。 我操你妈敢骂老子?钱进火气顿时就窜上来了。 他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对着月亮就一顿猛刺。 奇怪,怎么没见血啊? 月亮讥讽地笑了。 “老子的血早就被放干了,傻.逼。” 钱进尴尬地抓抓头发,“噢,怪不得。” “我没法儿看你再这么混下去了,我要来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 “拿去。” 月亮给了他一张名片。 他接过一看,上面写“阿泰土菜馆”。 *** 钱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阿泰土菜馆的。 大概是有那轮贱得要死的傻.逼月亮帮他指路。 一路上,月光照在他身上,湿答答,黏糊糊,还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恶心死了。”他怒道,“你把什么东西弄在我身上啊?” “不好意思啊。”月亮冲他打了个哈哈,“我的尸油都流下来了。” 钱进恨恨道:“注意点行吧?” 月亮呵呵乐道:“等你也淌尸油了就不嫌 弃了。” “☆☆” 前面就是“阿泰土菜馆。” 钱进眯起眼睛,他怎么觉得这家店的门脸忽大忽小,一会儿是红的一会儿又变黑的了? 总之,奇形怪状的。 迎接他的店主是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笑容满面,油光都挤出来了。 “钱进,我认识你。” “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们是同好,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作品吗?” 钱进露出惊喜的笑容,“你是群里那个大神?” 泰伯呵呵笑了起来,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