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脑海中一片空白。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无星无月,天色变得漆黑浓稠,黑压压的似乎能吞没整个世界,温知瑶沉溺在这样看不见底的深渊里,只能紧紧抱住她的浮木。
……
次日清晨,温知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混沌地睁开眼睛,费了好大劲儿才从深深地睡意中缓过神来。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接起电话,都没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到底有什么安排。
“老板,你不是说今早开会讨论一下设计稿吗?两位刺绣师傅都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温知瑶愣愣地反应着。
设计稿?是说徐念禾的设计稿吗,她昨晚下班的时候好像确实拉了个会,想今早去商量一下绣法和样式。
“老板?老板?”
温知瑶正要开口,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拿走了她的手机:
“推迟两个小时,你们老板现在有事。”
傅宴深昨晚也累坏了,一夜睡得也很沉,直到刚刚才被她的手机吵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从身后把她环在怀里。
感受到两人之间丝毫没有任何隔阂的接触,温知瑶本来已经重新闭上的双眼猛然睁开。
她彻底醒了。
昨夜两人疯狂又热烈的画面如同一部电影,在她眼前重新上演了一遍。
她狠狠掐了一下手心,疼痛终于让她确定,这不是一个离谱的噩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僵硬地动了动,又发现自己浑身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去一样,酸疼无力。
温知瑶的脑子“嗡”的一声,连滚带爬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看见自己光裸的皮肤上痕迹点点,又手忙脚乱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清晨的温度比起中午,还是低了不少,傅宴深身上的被子被她一丝不留的全部拉走,寒气瞬间席卷了上来。
他蹙着眉睁开眼,看着把自己裹成一个套娃的女人,语气不悦,“干什么?”
温知瑶抬眸看他同样赤裸的身体,脸又红起来,“你怎么不穿衣服?”
傅宴深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昨晚不害羞,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温知瑶嘴唇动了动,耳朵中一阵耳鸣,心里悲愤交加,又羞又气。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都怪她自己意志力不坚定,被他给勾引了!
傅宴深见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轻哼一声,直接走下床,打开衣柜换上一身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