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瑶听出他的不满。
结婚以来,她一直这么叫他,他也没有反对过,虽然听起来有些生疏,但这也是对他们合作关系的一种尊重。
但是现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被捅破了一层,再这么叫确实不太妥当,但是……
那个称呼在她嘴边转了几圈,也被好意叫出口,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心一横重新开口,“宴深,你今天晚上在哪睡?”
傅宴深哼了一声,把被子自己这边扯了扯,意思不明而喻。
温知瑶垮着个脸又往旁边挪了挪,连着被子也跟着她过去了一些,男人紧实修长的大腿再次露在了外面。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你抓过来?”他把烟按灭,缓缓开口问。
温知瑶一怔,把被子又裹紧了一些,防备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傅宴深扫了一眼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半边身体,阴恻恻道,“那你盖被子,我盖你?”
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阴阳怪气、拐弯抹角。她红着脸松开裹紧的被子,往床中间挪了挪。
“怎么把被子抢走的怎么给我盖上。”傅宴深眸光闪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倨傲。
温知瑶气鼓鼓地坐起来,把一半的被子重重盖在他的身上,“行了吧。”
虽然成天凶得和个煞神一样,其实骨子里还是这么幼稚!
傅宴深伸手关了灯,意外地没有再去找她的麻烦。温知瑶紧张地等了一会儿,再也抵挡不住深沉的睡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傅宴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暗中勾了勾唇角。
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