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随意，除非他在防备。
“我就不能来叙叙旧？”
“当初你、我，还有孟迟，几乎天天混在一起。”
“想起来，就觉得怀念。”
孟知意露出一抹嘲讽：“陆二哥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知意，你把我当敌人？”陆清川看着他说。
“怎么会？陆二哥把我当什么，我就把陆二哥当什么。”
陆清川摇晃着酒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自然把你当兄弟。”
孟知意粲然一笑：“我以为陆二哥早把我当外人了。”
陆清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意，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孟知意顺口接住：“什么梦？”
“关于穆霂的。”
孟知意停下动作看了陆清川一眼。
陆清川看着舞池，眼中一片迷离，似乎真的在回忆梦境。
“那是孟迟和穆霂刚结婚那年，我去家里找孟迟，恰巧他家门没有关严。”
“我便从门缝里，瞧见了孟迟和穆霂在亲热。”
说到这里，陆清川突然停顿了一下。
“当时只觉得很冒犯，便转身离开了。”
“可是昨天再梦见那个场景，我突然意识到，那个人不是阿迟......”
“而是，你！”
孟知意抬起头直视陆清川。
“陆二哥，我拿你当兄弟，你梦里把我当流氓？”
陆清川坦然一笑，眼睛里也一片清明。
“幸好只是梦里，对不对？”
孟知意回以同样的笑。
“也就阿迟，才会把穆霂当成宝。”
“看来，知意你另有中意的人？”
孟知意想起谢亭瞳的脸，自然地点点头。
陆清川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是我们认识的人？”
“确实都认识。”孟知意说。
陆清川又问：“哪家千金？”
孟知意这次没直接回应，只是笑笑。
陆清川瞬间了然，他用喝酒掩饰眼中的冷意，玩笑似的开口。
“那我可要等你这一顿喜酒了。”
孟知意这次的笑真诚得多：“会给二哥发请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