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孟迟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忍不住拨打了孟知意的电话。
“喂!”
孟知意的声音里有一丝了然和笃定。
“你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晚才打过来,只是等得有点久。”
孟知意没有否认,他摇晃着红酒杯看着那暗红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滑下。
“我警告过你别招惹她!”
孟迟被激怒了,可他还是尽力压着脾气。
孟知意笑了。
“抱歉,阿迟。”
“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所以,你千万要把人看好了,守好了。不要给我机会,把人抢走。”
孟迟握紧手机,也回以轻嘲。
“孟知意,你真是可怜。”
“谢亭瞳心里的人是我,你比我更清楚。”
“我也告诉你,谢亭瞳是我的。而你,只是一个卑劣的贼!”
“只有靠抢靠偷,才能拥有的我轻而易得就拥有的东西,真是可怜又可悲!”
孟知意手中的高脚杯霎时间就碎了。
“孟迟,咱俩谁偷谁,可还不一定呢!”
一句古怪的话,结束了两人的争锋。
盛怒中的孟迟,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
他撂了电话,张恪也把车开到了门口。
孟迟打开门就大步流星地朝屋里走。
客厅里,袁英正在看电视,看见孟迟回来,随后问了一句。
“又和哪个兔崽子喝酒喝这么晚?”
孟迟恍若未闻,径直朝楼上走。
袁英意识到不对:“小王八蛋,你又抽什么风?”
“谢亭瞳呢?”孟迟这才回了一句。
“卧室里,你先洗了澡换了衣裳再上去,她好不容易晚饭喝了半碗汤,别回头又被身上的味儿熏吐了。”
尽管心里一团火,孟迟还是转身去了二楼的客房。